“这啥东西,黑不溜秋的,不会坏了吧?”
“这是乌鸡,赵勇军托人给拿的,煲汤最有营养。”
宁姚在一旁泛无感道:“能不能不吃?这段时间不是鱼就是鸡,搞得我跟黄鼠狼转世一样。”
“有营养,吃了大补。”
“我都快补过头了,”顿了顿,宁姚退一步道:“吃也行,别炖汤了,弄成烧鸡怎么样?”
方坤好笑道:“乌鸡拿来做烧鸡,这不纯纯浪费么。”
梁英侠速度很快的做了三个菜出来,品相都很有食欲,唯一的毛病就是他老娘重口味,放盐太猛了,刚开始一度让宁姚吃不惯。
好在现在量少了些,婆媳俩虽然表面上关系维持的还不错,可方总觉着双方都在忍耐,都在尝试包容。
可生活在一起,这种生活习惯上的不同处处都能引发小争议。
刚开始还好,可日久天长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。
方坤心里一阵无奈,难不成婚后婆媳真的不能待在一起?
吃完饭,方坤拿过从学校拿来的信翻开看了看。
这是他的习惯,读者写信那是对你的喜欢,不管回不回,看总是要看一眼的,甚至他之前还时不时挑选一些写封回信。
不过方坤现在不敢回信了,回过去,人家又给你写过来,来来回回都要发展成笔友了。
“咦?这里还有篇稿子。”
宁姚拆开看了一封,恰好看到了一个叫于华寄过来的信。
方坤起初没有在意,只听宁姚看了一半摇头道:“故事太浅,行文还算流畅,不过距离能够达到杂志社发表的要求就太远了,喏,不光稿子,人家还给你附了一封信。”
方坤接过下意识看向了来信人名字,结果让他一愣。
原武县于华?
方先生您好,我叫于华,我非常喜欢您写的《潜伏》,受您的影响,我也尝试写了几篇文章投稿,结果全被退了回来,我感觉自己写的挺不错的,可不知道为什么杂志社就是不要,希望您能提点建议方坤觉着挺不可思议的,可算算日子,于华好象也的确就是从今年开始踏入作家行业的,只不过这绝对不是唯一一篇,这家伙估计现在同时在向很多杂志社投稿,玩的就是个搂草打兔子。
刚想回封信,结果小谷雨又醒了开始哭闹。
宁姚过去给喂奶,这段时间吃的鲫鱼汤,老母鸡汤太多了,让她老觉着胸口又涨又坠。
孩子闹腾好在有婆婆在一旁帮忙,能让她休息休息,虽然生活矛盾有很多,可起码没什么大意见。
方坤过去给换尿片,完事儿才回到桌前。
信是肯定要回的,既然人家主动找上门来了那这就是缘分。
“馀华小友,见字如晤,你的小说我已经收到,行文尚有不足,现邀请你来京改稿,京城文艺的主编我认识,如果改稿顺利,可以带你引荐...”
下午上班,方坤顺道儿把信寄了出去。
一连三天期末周考完,学校正式放假。
吉泽国旗在内蒙相亲的女孩儿进京,顺带在这里办结婚证,把户口迁过来。
俩人大三那年只见了一面,还是父母找媒婆撮合的,之前小聚的时候,方坤听说本来以为断了,结果人家姑娘一直念叨着他,后来一想干脆结婚吧。
站在火车站口,方坤和张伟跟在身旁,后者开口道:“市委办公厅应该有不少年轻女同事吧,你这见过一面就结婚,会不会太草率了。”
吉泽国旗想了想:“准确的说是三面,其实大三开始每年回家都能碰见一回的,单位同事是单位同事,可以好好共事,但不适合结婚过日子。”
方坤脚帮子给了张伟一下:“还说别人,你丫的首钢集团也有不少女同事吧,我这孩子都要打酱油了,打算单到什么时候?”
“急什么,”张伟挑着眉,贱兮兮的看着俩人:“实不相瞒,单位老领导可能见我是可造之材,给我介绍了他本家的一个侄女儿,二十九岁未婚,在第一医院做急诊科副主任。”
方坤和吉泽国旗对视一眼:“这放你们东北不就是没人要的老光棍蛋子,男的叫光棍,女的应该叫什么,齐天大剩?”
“什么齐天大圣。”
方坤笑道:“剩下的剩。”
吉泽国旗被方坤给逗笑了,张伟更是无语:“亏你想的出来,女大三抱金砖,这女的见过一面,冷的很,一看就是做事干脆利索型的,长得也漂亮,反正我是挺得意的。”
方坤摇了摇头:“你得意有个屁用,二十九了还没结婚肯定是有原因的,下嘴前最好问清楚。”
“不懂了吧,这叫工作型女人,一心一意扑在工作上,你们想想医院那种地方平常多忙,这急诊科听说又是刚办起来,哪有功夫谈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