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波又一波的小子凑上前,推搡着上前玩一场刺激”游戏,程三饺被推过去,刚想摸摸驴屁股,谁料邋塌老汉猛的坐了起来。
程三饺胸口一挺:“我爹叫程封,我叫程三饺。”
邋塌老汉露出一口大黄牙,笑道:“好小子,把你爹叫出来。”
“你是谁!”
“我是谁?我是周易,也是周屠苏,还有个紫竹的道号,小家伙想听那个...”
程封赶来的时候,只是远远看着老人下意识后脊梁汗毛瞬间竖立,他刚想转身就逃。
可自己身边的儿子这时候指着说话了:“爹,就是那个怪人找你。”
一群小子跟在屁股后面,程封上前,老实拱手道:“前辈,您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不会平白无故找你的,今晚子时对面的山坡上,你最好别生出跑的念头。”
“...前”
那头驴哼叫两声,象是对晚上还不落闲发出不满,晃着小尾巴离开。
是夜,程封如约上了山坡,他没得选,在京城他还有个寡妇女人和儿子。
可这里才是他的根,父母老婆都在,跑又能跑去哪里。
“前辈,能不能饶我一命。”
“五百钱阴狠,八卦掌跟我们形意关系素来不错,你说你好的不学学这玩意儿干嘛。”
“是方坤?”
没有等到回应,程封沉默了一下,“早知道不接戳脚门那趟活儿了,前辈,晚辈正想请教一下形意门的高招,如果失手将前辈打死,可不要怪我。”
“呵。”
周易一晃,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身法突然出现在程封身前。
八卦掌名为掌,实则最注重八卦游龙身法,也更擅长近身贴打。
饶是程封已经注意力高度集中,全身肌肉紧绷,可还是被对方的身法吓了一跳,漆黑的夜里,这跟鬼魅有什么区别。
右脚前探刚想走坎位泥鳅淌过去,可一只脚凭空出现直接绊在了中途。
身形一顿,程封瞪着眼闷哼一声,八卦绝技推窗望月顺势施展而出,穿掌化攻,扣布锁位,两掌分击面胸。
一只手被挡在了面门前,胸口却是实打实落在了对方胸上,这让程封一喜,可很快他的表情就凝固了。
“八卦力起于脚,发于腿,主宰于腰,行于手指,讲究个避正打斜,顺势顺劲,绷簧劲练的不错,就是力道差了点。”
“再来!”
趟泥步,四方步,怪蟒翻身,迎风穿袖,搭配上自己苦练二十年的绷簧劲一招招呼在这人身上,可程封很快就停了下来,他感觉象是在打一团棉花,所有劲力落在对方身上都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程封苦笑道:“这就是化劲吗,不亏,死的也不冤,你动手吧,只希望别祸及家人。”
周易没有再废话,上前抬手往对方心脉上一点,整个人瞬间气绝身亡。
第二天一大早,程家开始找儿子,兜兜转转在山上找见了尸体,只是大半个肚子已经被山里的狼掏空。
程三饺十一岁没了父亲,他回忆起了村口的那个怪人,是他的出现自己才没了爸爸。
怒气腾腾寻到村口,竟然真的在不远处的小山道上看见了毛驴的影子。
程三饺咬牙跑过去,转脚就看见那个怪人在背对着自己嘘嘘。
“是个机灵的娃娃。”
周易提着裤子转身,吓的程三饺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小娃娃,还记得我叫什么吗?”
“你叫周易!”
“对咯,周易也好,周屠苏也罢,名字无所谓,以后可以去冀省白云山找我,人死道消,债却不能消,记住这个地方。”
”
”
京城叶子婷缠着宁姚学做针线活儿,自家对象被方坤使唤的去了香江,更是被告知今年过年都不回来。
兜兜转转,只能过来打听消息,好在有了上次香江行,两个女人的关系处的很不错。
客厅不光有叶子婷,还有董浩和他的对象。
已经放年假,这家伙还是趁着年假,才带着对象来打招呼的。
李小染,很清秀的一个姑娘,这次不光打招呼,更是为了年后的婚事。
聊到一半,客厅的座机电话响起,方坤起身过去接通。
“喂,方坤是我赵彦啊,造假的人在秦川已经找见了,连上高大和父子三人你打算怎么处理。”
“打一顿交给警察,该查查该判判。”
这是方坤特意叮嘱的,人找到了先打电话,江湖人重情义轻法律,别说江湖人了,乡下没读过书的文盲不懂法律利害的更是一抓一大把。
惹急眼了,拿着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