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六章 秦川
元明清,光年代就到这儿了,汝窑跟青花瓷一个等级,稀罕的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得,那走一遭,行的话就全收了,要是有问题...”

    “有问题你随时来找我!”

    许三川面上赔笑,心里暗骂行规是买定离手,买的时候掌好眼,哪怕真看走眼了,事后也是自己本事不精,咬碎了牙自己咽下去,哪有找人秋后算帐的。

    可形势不饶人,对上韩铮,他只能这么打包票。

    一共九件汝窑,最小的二十块钱,最大的鼠纹洗两百块钱,兜兜转转,落在了方桌前。

    鼠纹洗上手,细观纹饰,鼠身曲线流畅,毛发用细阴线表现,周围点缀葡萄纹,暗合“鼠食葡萄“的传统吉祥图案,是一件难得的文房雅器。

    方坤左看右看,砸么道:“汝窑极难寻,京城真要有,也是在行家手里珍藏着,这哪儿来的?”

    “哥,这真是好宝贝?天桥一个叫许三川的找上门来卖的,之前在他手里收了不少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多半是从外面流进京的,说不准...”

    说着,方去客厅拿起座机电话打了出去。

    差不多四十分钟后,傅修文上门。

    方坤给请进来,先倒茶,这老头儿看着桌儿上的家伙什哪里还顾得上歇脚。

    “这真是汝窑?”

    方坤笑道:“我鉴赏水平有限,这不是请您过来仔细掌掌眼。”

    傅修文放好物件,先扶了扶眼镜,又从包儿里拿出一个小号的强光手电筒,这一看就是十分钟,表情也越看越凝重。

    “不对啊,这个地方不对。”

    方坤凑过去,傅修文指着一件小杯子:“汝窑真品釉面一般泛酥泛油光,其他的还好说,直到这一件,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做工太死板,皇家宫廷公制严格,这种一般刚开窑就会被打入残次品行列进营销毁,怎么可能流传至今。”

    “您是说,这些都是假的?”

    傅修文有些尤豫,“暂时就这件看着有问题,可既然这件有问题,这些都是一批出的,那其他的应该也不对。”

    左看右看,傅修文也拿不定主意,最后方坤带着那件鼠纹洗跟着出门,沿着北海一路南下,最后落在一座小四合院门前。

    敲门等待,开门的是个年轻人,看见傅修文亲切的喊了声傅爷爷,给俩人请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方坤啊,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师叔孙瀛洲,古陶瓷泰斗,退休后仍被故宫博物馆返聘回去做研究员,同时也是敦华斋的创始人。”

    方坤连忙打招呼,三百六十行,能做到一行泰斗的,除了有其独特高超的水平外,在社会上也有很大的影响力。

    对上这些老学究,方坤作为小辈,该有的谦卑还是要有的。

    “孙师傅您好,我叫方坤,今天冒昧打扰是有一件汝窑实在拿不准主意,希望您能掌掌眼。”

    “恩?修文你也看不出来?”

    “师叔,我看不出什么问题来,可又总觉着那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“给我看看,”孙瀛洲突然有了好奇心,汝窑难得,有问题而且还找不出问题的汝窑更难得。

    接过鼠洗纹来回摩挲,好片刻孙瀛洲才开口道:“修文啊,你的感觉没错,的确是仿的,作假这人是个高手。”

    方坤和傅修文凑上前,孙瀛洲指着解释道:“汝窑真品本来就少,可也不是没有,起码故宫博物馆就有几件,所以想要造假也不是不行,可想要不被行家人一眼看出来就太难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釉色如果我没猜错,应该是以黄金土,黑长石为基料,再添加微量的铜元素仿的这种香灰胎”,再用含铁釉料来调制天青色,一般到这儿成品有很大的缺陷,胎

    傅修文若有所思,跟道:“所以,这人是在烧制后急速冷却用药物浸泡,光浸泡还不行,不然纹路太过僵硬。”

    师侄俩一唱一和:“还要用球磨机打磨,布轮抛光,然后进行化学做旧,用氢氟酸腐蚀釉面生成小孔,再涂泥伪装土沁,高压蒸煮加土埋,加速氧化生成“土腥味“。”

    “再将做旧后的仿品二次入窑,以松枝低温烧制去除“贼光“?!”

    俩人均看向方坤,孙瀛洲道:“这种手法工序复杂,哪怕到了最后一步,一批窑几十件,最后应该也是选一件成色最好的保留,其馀的全部销毁,这作假成本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合著,我是那个上当受害者呗?”

    孙瀛洲单凭一件心里也打鼓,方把馀下八件全部拿过来,一件件过手后,又拿去故宫博物馆进行成分检测,最后终于确定,他这是被做局了。

    傅修文看着方坤不太好看的面色:“虽然是假的,可这已经足够以假乱真了,留作收藏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方坤撇了撇嘴:“还没听说过花钱收藏假货的。”

    找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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