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米,麦粒,蜂蜜,都是些人可以吃的,您老确定不来一包试试?”
“你这鱼竿我也没见过啊。”。“
方坤尽可能的诱惑这老头儿,任你退休前官儿做到了多大,在钓鱼场上不行就是不行。
赵彦松忍不了了,他发现其他地方的钓位还好,平均七八分钟怎么着也能上一杆,有的位置好的,三五分钟一杆,仿佛一百块钱奖金已经唾手可得。
唯独自己这边还有这臭小子左边那人,鱼儿压根不咬钩,全在对方钓位水域里扑腾水O
“这鱼饵多少钱袋?”
“便宜,五百克装,一袋两块四,您要是一次性买四袋,我们再额外赠送一袋。”
赵彦松火大,最后还是耐着脾气哼道:“要那么多干嘛,老子又不是买来吃的。”
方坤乐呵呵的招呼工作人员给他换饵料,又起身让宁姚上手试试。
比赛规则里严格要求中途不能换人,不然比赛成绩作废。
不过方坤又不是为了名次奖金来的,现在自己这边已经成了焦点,一群糟老汉子再看见方坤带着女伴,怎么看都欠揍。
赵彦松换上饵料,效果果然立竿见影,鱼儿开始咬钩了。
一连五个小时,后半程方坤没有再钓鱼,而是卖起了饵料。
最后再组织人手给每个参赛者称重,决出前十名,方志勇亲自颁发奖金,早早到场的记者拍照准备明天见报的新闻材料。
赵彦松走在前面,身后警卫员拎着水桶,走远些上了一辆拉达。
等警卫员后备箱放好水桶,上车后道:“回头打听打听这家公司的详细情况。”
“是,首长。”。
一百个参赛者,六成的人当场下了单子,其馀四成可能也是跟人商量好了,俩人一起掏钱,共用一包。
“这些鱼该怎么解决?”
“联系水产市场,算了,”方坤看着乌泱泱的人群:“留一部分送厂里食堂改改伙食,剩下的便宜点处理掉,八毛钱一斤有的是人买,咱们赔点无所谓。”
方志勇乐呵呵的:“要换之前,我肯定心疼,我现在是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强调打GG了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跟打GG花的这点钱比起来,咱们回头赚的只会更多。”
方坤想掏烟,发现裤兜儿里空瘪瘪的,方志勇立刻会意麻溜掏出自己的牡丹。
叼着烟,方坤想了想道:“公司现在不光鱼竿鱼料,氧气泵喷泉泵要生产,可以适当再延伸出一些遮阳帽,遮阳伞,鱼笼鱼护这些产品,咱们既然是渔具公司,产品一定要形成一个完整的系列,每年定期举办一次钓鱼大赛,明年奖金我看可以翻一番,吸引更多的钓友来报名参加,最好比赛正规化!”
方志勇跟着陪了一根,砸么着,眼神泛亮道:“我发现你是真的会做生意,这些点子要换我一时半会儿真想不出来,简直绝了。”
“那是你一直没有转换思维,顾客去商场买东西一定是有所须求的,作为钓鱼佬,需要的可不仅仅是一根鱼竿,只要产品能满足他们的要求,在钓鱼过程中起到作用,就一定会有人买,不管是钓鱼,做任何生意都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“
种花的商人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精明的那一撮,只要给一点机会,就能把生意做到全球各地。
他的这些法子点子根本算不上什么高招,只不过现在的人受几年前的影响,思想上还远远没有放开,有时候不是说想不到这些点子,而是不敢想不敢做。
方坤和宁姚坐车先去三味饭店吃饭,下午返回学校。
张伟瞅着他们,连忙上前:“你们可算回来了,今儿上午就你家街道办那边来人找你,说是有个什么日笨的出版社主编过来了。”
方坤和宁姚先对视一眼:“是找我的,还是找宁姚的?“
“找你,也找宁姚,唉对啊,找你合理,他找宁姚干嘛?“
下午俩人都有课,不过现在专业课早就结课了,选修课是阶梯教室一起上,人多好打掩护。
“如果上大学连逃课都没有尝试过,那这大学算是白上了。”
“歪理,”宁姚白了他一眼,当初俩人确定关系,这家伙还说上大学不谈恋爱大学算是白上了,合著上大学就是逃课谈恋爱的呗。
宁姚怀着忐忑的心赶回家,门口没人,方坤让她先进屋烧水,自己则去街道办问问人在哪儿。
西村繁男再来街道口南大街,已经是下午将近三点左右。
俩人到四合院门口,这次大门是单牙儿敞开着的。
听见敲门和叽里咕噜的说话声,一进院大槐树下的方坤示意宁姚稳住,麻溜迎了出去。
门口一男一女,皆是西服正装打扮,男的大腹便便,女的倒是有点好看,让方坤下意识想到了某位人生导师。
西村繁男站的笔直,弯腰打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