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杰不怎么信道:“矣,你也不用出什么国,在校期间就进了作协,现在星期天出去溜达,总能听见讨论你方大作家的声音,换我我也不出去。”
“肤浅了啊乔杰同志,请不要让美国的糖衣炮弹腐蚀掉你的思想,你要是娶个大洋马回来,估计你老爹老娘也接受不了。”
“去你的,老子找媳妇哪怕单身一辈子也不找洋人。”
“话说这么早,小心到时候啪啪打脸。”
正》
托福结束,紧接着就是期末大考。
方坤抽空参加了年底作协会议,把那篇宁姚写的评论文题目原封不动搬了过来。
会议结束,刚走出会议厅大门,身后一道声音就喊住了他。
“方坤!”
“明甫先生。”
矛盾上前笑道:“最近怎么样,学校快放假了吧。”
“快了,幸亏会议时间没有和考试时间撞上。”
“你这还没毕业,寒假过年应该是回老家吧?小说连载怎么办?”
“最近加班加点每天多写两千字,不会影响更新,明甫先生您也看我的小说?”
“看,怎么不看,不光我看,今天到场的作家哪个不是每天追读,都是你小说的忠实读者啊。”
一旁不远处的叶广今听着声,恰当的搭话道:“方坤,你的明朝那些事儿,虽然语言风格独特了些,却有史有据,自成一脉,等正式完结,我看全国各大高校都是可以去的,研究明史的文学院可不少,以你的水平开设专题讲座课足够了。”
“徨恐,您说的太夸张了,我只求能写好文章,不姑负喜欢的读者就行。”
搭话的叫叶广今,正儿八经的京城人,现在在秦省黄河厂卫生科做护士,女作家。
人家这么夸,显然也是追读自己小说的,可管真心实意还是阿识奉承,方坤都不能傻呵呵的接住。
“方坤啊,毕业后,有没有打算来作协工作?”
方坤抹了抹鼻子道:“这个我服从学校分配。”
系主任有意让自己毕业后留校任职,只要自已表态,别的单位哪怕是作协,应该也很难从学校把人挖走,去作协老实讲还能和陈建工做同事,以后没准儿能混个作协主席当当,再不济做全职作家,好处是时间自由人身自由,管做什么也方便些。
方坤对于这三个选择都无所谓,虽然没有直接拒绝,不过大家平常都是咬文嚼字儿的,听音儿也能听出意思。
矛盾没有强求,只要能笔耕不缀的坚持创作,写出更多优秀的作品就完全够了。
出门和众人打招呼告别,走过一条街,董浩远远看见发动了车子。
“老板,是回学校还是去哪儿?”
“去故宫博物馆。”
方坤跟傅修文约了时间,这次不光他一个,傅修文擅长瓷器类文物的鉴定。
古玩从材质品类上分,大体分四类,玉器,陶瓷,书画和紫砂壶。
从功能上的话,又分文房用具,佩戴饰品和收藏摆件。
陈卫东暑假结束虽然收手了,可当初韩铮给派的那两个小弟却一直没闲着,方坤给俩人留了下来。
现在是成天踏着三轮车大街小巷,城郊村落的晃悠。
到现在为止,方坤已经砸进去两千块钱之多,进手的瓶瓶罐罐多到已经数不清楚的程度。
见面,除了傅修文还有一个叫舒宏的老师傅,擅长玉器和书法字画鉴定。
文物鉴定,一般不会只看一类,傅修文其实什么都能看,可除了瓷器门类的之外,其他的只能说略懂,谈不上精通。
遇见造假高手,很容易就会看走眼。
“舒师傅您好。”
“你好,闻名不如见面,你的小说写的很不错,”
不等方坤搭话,舒宏继续道:“我说的不错,不光是内容,而是你的叙事手法,通俗易懂,文史类的书籍史料生涩难读,年轻人如果不是学这个的哪有心思看进去,你的这个小说不得了,老少皆宜。”
方坤笑了笑,类似的夸赞几乎碰见个人都会来几句,刚开始还不好意思,听多了,其实也就那样。
舒宏对方坤的印象很不错,阳光,谦虚,还富有才学,直到看见那密密麻麻的老物件。
香山半亭内,北屋,东西两厢,哪怕院外的棚子里麻袋下也盖着数不清的瓶瓶罐罐。
“这,这这这...”
舒宏再看方坤,头顶上自然刻了一个文物贩子的标签,随之又看向同流合污的老傅傅修文。
后者知道他在想什么,吹胡子瞪眼道:“看我做什么,这些都是人家方坤正儿八经收上来的。”
“少忽悠我,这量哪是靠收能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