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之前宁峰还在尤豫,可现在道心之坚固恐怕无人能撼动。
方坤的生意,还有见识到对方的衣食住行,处处不提钱,可处处都在花钱。
甚至已经不能用花来形容了,感觉用‘烧钱”来形容还差不多,毕竟没人这么随心所欲花钱的。
恐怕连小妹自己都没怎么注意,他们两口子的日常开销,哪是普通人的收入能支撑得起的。
在这方面方坤和宁姚没有事事显摆,可恰恰这种习以为常的感觉,刺激了宁峰。
想要日子过得舒坦,离不开一个钱字。
而想要挣大钱,除了抢劫银行,现在摆在面前的只有一条路。
享受还不是摆在主位,相比较稳当的日复一日的工作,宁峰对做生意是前所未有的感兴趣。
吴兴国不在京城,方坤联系了其他潮汕佬一起吃了个饭,他们的货是走海上的,而且是直接从货源拿货。
这几年断断续续的,不少人通过各种方式联系吴兴国试图搭建渠道,可都被他拒了。
理由很简单,你们那体量太小,做看没意思。
整个华北的散货渠道一打开,他是怎么增产都供不上,谁还有心思盯着那点苍蝇腿儿不放。
这里面前期也有精明的潮汕佬私藏一批货单卖,毕竟这样利润不用各个渠道分下去,全部进自己的腰包。
可仅两个月的时间就会发现,自己赚的这点蝇头小利,远不如扩大市场分红来的多。
方坤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郑卫东却不允许,吴兴国果断把小手段给撤了。
没有郑家做背书,他们在北方会寸步难行,再无自己的容身之地。
至于说脱离郑卫东,和其他人合作,这个念头想都不要想。
就象古代军师辅佐君主,还没听说过哪个军师改换朝廷能得善终的。
关键是他们合作的很好,利益三方都很均衡很满意,而且自己也离不开海上运输这条渠道。
有方坤牵桥搭线,宁峰才能拿到货,这斯也是果断,张口就是两百条试试水。
都说苏州宁波那一片的人胆子大会做生意,头脑精明,方坤算是切实体会到了。
报了苏州老家地址,定好一个大概的交易日期,酒局结束,回家秃噜一嘴给一家子吓得不轻。
让方坤惊讶的是鲍仙芝,只是埋怨这么大的事不跟自己商量就定主意,却不反对做生意。
这钱,合该这两口子赚!
一连四天,前脚刚送走几人,后脚沪上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娄靖川在电话里语气急促,颇有一股小怨妇的味道。
“方坤,你发表新小说了?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!”
娄靖川现在不光是收获的编辑,更是方坤和杂志社的中间联系人,现在作品都发表十几天了他们才知道,这算什么。
说好的爱呢?说好的不离不弃呢?
最为关键的是,方坤要是把小说投给燕京文艺或者当代还可以接受,投给一份报纸算怎么回事!
听着电话里罗里吧嗦的碎叻,最后更是要出差过来一趟。
方坤无语道:“我这篇小说前后需要一百五十万字,投杂志你让杂志怎么排版怎么更新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京城,咱们当面聊!”
娄靖川知道这个意思,可他关心的不是这篇小说投哪儿,而是方坤连个招呼都不打的态度问题。
现在谁不知道方坤和《收获》的关系,尤如铁杆弟兄。
现在好了,关系不稳当了,兄弟之间有裂痕了,他必须得过来当面修复!
挂断电话,方坤摇了摇头,吐槽了句深井冰。
天气愈发的凉,在校期间,冀省来了两拨人,不是特意找方坤的,而是南下有事儿,专门过来一道见见他。
方坤也是吃喝住行照顾齐全,最后见几人寒酸不易,连南下的盘缠都额外补给了些。
方坤不知道的是,他在形意门里的名声,除了功力了得,就是有钱,为人好客。
主要还是当初唐剑师兄弟四人回去宣传的,吃人嘴短拿人手软,夸的天花乱坠,就差让自家老子禅让掌门之位了。
娄靖川急匆匆赶过来,站在北大门口,连门卫瞅他都有点眼熟了。
“同志我是.”
“我知道你,那个什么杂志的编辑,又是来找方坤的?”
做登记,娄靖川顺利进入校园,方坤下课看见他的时候,吓了一跳。
“你这什么表情,要还这死样子,哪儿来回哪儿去!”
“别啊,我可是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