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办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满足那些没有通过高考途径进入更高学堂,进行深造的学习梦。
所面向的群体,不再是未成年人,更多的则是已经步入工作的成年人。
高校承办‘夜大学”,以业馀教育形式开设课程,方坤让郑卫东找门路,给韩铮大宝他们报了京城工业大学下属夜校。
现在报考夜校,可不是说随时随地交钱报个名就行,一般情况下则是有严格要求的,必须参加成人高考,满足分数条件后,高校再择优录取。
韩铮一张老脸不情不愿的,跟便秘了一样。
方坤抬腿就是一脚:“你还嫌弃上了,现在不思进取,以后头上准顶着一个土暴发户的标签,别说旁人笑话你,可能连你闺女儿子都会嫌弃你没文化。”
“哥,”韩铮弱弱道:“我现在才二十岁,婚都没结呢。”
“话说回来了,你和那个钟楚楚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“还能什么情况,耗着呗,反正我们俩现在也不着急,等我爸妈着急再说。”
方坤看着这仁小子:“这夜校名额不是说想进就能进的,机会就这一次,你们要不好好把握,以后后悔了可别怪我没照顾你们。”
大宝不解道:“哥,我们有钱不就行了么,学习是为了什么,还不是为了毕业后有份工作,有工作为了什么,还不是为了挣钱娶媳妇养家糊口,这左右都是一个钱字,我们现在已经开始赚钱了,这,这不是南辕北辙么。”
“是啊哥,而且在学校书本上学的,出来也完全用不上,这不瞎眈误功夫么。”金子在一旁点头跟捣蒜一样跟了一句。
你特娘的还真是个人才,都拽上词儿了,方坤看着这俩卧龙凤雏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理儿简单一砸么,还真有那么点道理,可又完全经不起推敲。
瞪向韩铮,这家伙倒是没有附和,他是知道方坤写小说的,而且不是一般的出名,甚至可以说,如果他们之前不认识,彼此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根本产生不了任何交集。
“学习,能学有所用最好,但重点是要经历这个过程,丰富自己的学识认知,健全三观,竖立自己的行为准则,不管以后遇见什么事都能有正确的判断标准。”
方坤站定,“现在最后问你们一遍,想不想上,我这个人从来不搞强迫,你们也别顾忌这方面,想上就跟着去,不想上回去也可以。”
“哥,真的不上也可以?”大宝尤豫道。
“我无所谓,看你们。”
大宝和金子饶了饶头,还真就一起给拒绝了,上过学的都知道,对于不爱学习的人来说,哪怕坐在教室一节课都是折磨。
一本小破书,一个小破凳,一坐一上午,这跟蹲监有什么区别。
方坤无奈的看着他们,尊重个人选择,更是尊重个人命运,他自己也不是神仙。
最后摆手道:“行了,你们俩回去吧,你呢?”
三人面面相,韩铮连忙表态:“哥,我学!”
京城工业大学夜校办公地,全年招生差不多能有三百名左右,这跟庞大的人口基数相比,其实占比是极其渺小的。
最最关键是,学历教育课程选择,一共有三条路。
高升专,高升本,专升本。
这玩意儿所有的起点都是高中学历高中水平,方坤要不找关系,就韩铮这小学都没毕业的水平,连门都进不来。
在门口联系里面的人,又带着去办公室,坐了一会儿才让人带着去填资料领课本。
当天晚上十点半出头,方坤看看这家伙。
“刚开始你也别指望能跟得上课程进度,人家好互都是高中水平,路是你自己选的,既然选了就不要怕吃苦,后面学位证书要是拿不到,回家该干嘛干嘛去吧。”
“哥,那大宝金子他们,你真不生气?”
“我生哪门子气,与其进去也不好好学应付了事,我倒是高兴俩人能有这个自知之明”
韩铮一整个人都麻了,他现在心里特后悔,早知道自己也拒绝了。
可开弓哪有回头箭,尤其是对上方坤的眼晴。
今晚第一次上课,怎么形容呢,不是跟不跟的上的问题,而是自己坐在教室后面,该怎么办的问题,他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学。
斜挎包背看,书在里面塞看,他现在是真抓麻。
方坤瞅他那样子就想笑,该说不说,真是难为这小子了。
“学习如果没有天赋,就只能用笨办法。”
“啥笨办法。”
“三多,多看多记多问,勤能补拙,实在抓瞎就去问问薛建军,你最好别让我失望。”
“放,放心吧哥。”
进入五月,天气愈发的热,陈建工的短篇小说《飘逝的花头巾》顺利在京城文学杂志上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