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钱跟国旗一人留十块,剩下的全寄了回去,哪个月的月底不是我兜的底。”
方坤在学校的粗粮票几乎被这两个人包圆了,赵勇军还是学生会干部,时不时就得掏点烟钱饭钱。
“拿着吧,回去给孩子买布弄身新衣服,过个好年。”
“那我可接了,等我参加工作一定还你。”赵勇军接过钱认真道。
“当然得还,你还想赖帐不成,不过咱们班谁不知道我是大款,你安心拿着,不用着急还。”
方坤目送他上车,照顾不光是经济上的,还得顾忌对方的尊严。
三十块钱不多不少正正好,多了,赵勇军肯定不会接,对方要还也不拦着,可自己肯定不会主动去要。
这一点,俩人其实是心照不宣的,赵勇军天生就是走仕途的料子,压根不需要多动脑子去思考。
他现在等的,就是一年后的工作分配,到时候再把老婆孩子她们接过来,一家人团圆,小日子才会走上正轨。
吉泽国旗同样如此,往家里寄的钱两年下来,买了五头小羊羔,是自己家私有的羊羔,现在已经是他结婚用的彩礼了。
陈卫东喊着方坤和宁姚,回家吃了顿炸酱面,下午滑冰场滑冰,第二天相跟的提早置办了一些年货。
宁姚的爹娘,也就是方坤未来老丈人丈母娘,现在已经知道自家女儿有对象,有方坤这么个人了。
作为准女婿,管见没见过面,八字有没有一撇,反正该表示的还得表示,礼物送的多多的,贵贵的,总归没有错。
“行了行了,这么多,我一个人回去那拿得了这么多。”
“你辛苦点,到时候给咱好好夸一夸,让老丈人先倒在咱的糖衣炮弹上。”
宁姚拧巴了他一下,示意旁边还有人呢,陈卫东则觉着自己很多馀,早知道不跟着过来了。
嘴上说归说,宁姚最后也给梁英侠女士和小妹方怡买了一些衣物。
大人就是围巾,这妮子也没考虑到,在乡下农村,这玩意儿根本用不到,他老娘戴的最多的就是头巾,围巾是什么可能都不知道。
小妹方怡则是弄了一包扎头发的皮筋发卡,还弄了一包糖果。
宁姚没多少钱,在这方面她不想花方坤的,所以买的东西也有限。
俩人傍晚回家,结果韩铮又窜了过来。
“哥,还记得之前跟我合作倒腾录音机那几个人吗,有人借了钱还不了债,想以物抵债,我记得您之前提过,喜欢那些瓶瓶罐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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