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样子,这小子的未来老丈人估计也知道了,关键还给安排个工作,在方坤看来,这是相当不可思议的。
电视剧里,可不是这么演的啊!
“门头沟离香山也不远,要是没有住的地方,香山那边就继续住着,找韩铮给你弄辆自行车代步。”
方坤这样一说,给薛建军整的更愧疚了,总有一种因为女人,背叛了自己老大的感觉。
可方坤却不给他嘟的机会,留在自己身边现在干倒爷的行当,也不见得就一定比肖从南提供的工作有前途。
士农工商,商人只知道赚钱,等钱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又会开始想方设法的攀附权贵,通过联姻来获得不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权势。
在政客眼里,权术才是王道,商人永远是不入流的附属。
当然,现实也的确是这么个情况,能一步到位,为什么还要走弯路。
肖从南一直认真的打量方坤,她调查过方坤的资料,总结出来就是“传奇”!
晋省七八年文科高考状元,一举考入北大后,开始了文学创作,并于去年顺利添加作协。
名下小说《人生》《牧马人》《高山下的花环》,一篇比一篇受读者欢迎。
如果只是这样,只能说对方是文学界即将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。
可现在街面上的铮哥,见了他却恭躬敬敬唯唯诺诺的,人犯事进了橙子,隔天就给弄了出来。
肖从南从同事那里打听了解过,完全没有什么征求对方的谅解,愣是以她不知道的手段,给人放了出来。
问到她老子,也是模棱两可忌讳莫深的打哈哈给揭了过去。
方坤不是京城本地人,而是从晋省小山村里出来的,仅仅用了两年的时间,就有了现在的光景在肖从南心里,假以时日是完全称得起这个“传奇”称呼的。
没有留他们吃饭,只是在一进院的大树下,坐着喝了杯茶。
宁姚出来看着他:“心里真没什么想法?”
“能有什么想法,”方坤好笑道:“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我再不济,也不能挡人家想进步的道儿吧。”
俩人得空去花卉市场,方坤负责掏钱,宁姚负责挑选。
现在的花卉市场,种类还是挺丰富的,就是卖家是专业的,价格也就贵的很。
成年人高的平安树,方坤搬了一棵,绿萝、吊兰,放窗台。
富贵竹摆客厅,文竹摆书房,八十五块钱一盆的收藏级黄杨老桩和绒针柏弄前院,方坤甚至还搞了一颗石榴盆栽。
下面用的不是花盆,而是一口水缸,不用老板吹,肉眼可见的上面结满了石榴。
石榴树进门,人丁兴旺、子孙满堂,算上富贵树,平安树,他这羁拌快要叠满了。
四合院一般不进柳树,柳通流,有流财的意思,也不进柏树,柏树一般长在坟头,寓意不好,
更不进杏树,杏树长得太过旺盛,枝头树梢翻过墙根长出外面,又有红杏出墙的说道。
反正家里养些花花草草,多是奔着观赏和寓意去的。
开学之前,俩人来来回回一趟趟搬,家里该摆的摆了,凉亭周边更是围了一圈,紫嫣红好看的很。
进入九月,京城开始热闹起来,各大高校新生开始进京。
北天文迎来了一批新生,而方坤他们已经是一批大三的老韭菜,跟那些眼里透看光,瞅什么都稀奇的年轻人比起来,真有种老了的感觉。
方坤去中关村找了一趟徐茂忠。
“买断?”
“对,买断,我这边愿意出七百块钱,徐叔,希望您能割爱。”
“爸,七百块钱...”
徐茂忠还在尤豫挣扎,甚至下意识的就想开口拒绝,可一旁的儿子心动啊。
八十年代初还没有下海大潮,甚至现在的个体户还不流行老板之称,更多的是以同志来打招呼可年轻人心思活络,见着那些赚了钱的,心里一阵羡慕,这要是手头有笔宽裕钱,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做一做个体户。
“爸,那院子给我我肯定是不带去住的,毕竟现在一年到头儿都不回一次,留着也是留着,人家想买,我看价格也合适...”
徐茂忠心里一叹,老屋承载的只是独属于他们这一代的回忆,爹娘走了,孩子也长大了,自己就象天上飘着的风筝和拉风筝的人手里的那一根线。
这根线,好象也要断了。
徐茂忠架不住劝说,别看方坤赚七百容易,可放现在对普通人家来说七百块钱绝对是一笔巨款。
买郊区一套小院儿,是绰绰有馀,甚至还有点溢价,毕竟他二环里二进四合院也才花了一千三儿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