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鱼费点劲,就是步骤繁琐了些,其实操作也简单。
先改刀挂面糊,然后下锅炸,糖醋汁调好一淋就行,这也是方坤在短视频上学做菜做的最成功的一道。
饭菜端上桌。
“都是些家常菜,比不上京城大饭店的手艺,娅楠你尝尝怎么样。”
“好吃。”郑娅楠拿着筷子尝了尝尖椒肉丝。
郑卫东笑道:“家常菜家常菜,不是在家里还吃不到呢,家里做的和饭店做的永远都是两个味儿,你这手艺比我强多了。”
方坤拧开一瓶茅子:“好酒陪好客,郑哥,这是出口酒吧?”
茅台在八二年之前,一直采用了‘三大命革”背标,而七七年到八零年期间,内销茅台多是没系红丝带,简装外包白棉纸。
他手里的这酒瓶包装,显然不一样。
三人倒上,先一起举杯祝乔迁之喜后,郑卫东才夹着花生米道:“是出口酒,方子你不知道,
咱们现在喇叭裤一天的毛利润假设是两千块...你知道批条吗?”
方坤果断摇了摇头。
“社会资源短缺紧张,上面一方面管制原材料价格,一方面又允许企业生产自销产品,所以形成了体制内的价格和体制外的市场价格两种情况,我们管这个叫双轨制。”
“既然是双轨制,两种价格之间肯定就有落差,拿到商品批条,然后以计划内的价格拿到商品,再以市场价高价卖出,赚取价格利差。”
郑为东顿了顿,继续道:“给你举
“你还在搞这个?”方坤问道。
郑卫东摆了摆手:“最先开始的是铁路大院的许正阳,后面就我知道的,很多人见有利可图都开始下场了,老实讲我是挺心动的,也有人找过我,不过这事儿做的人太多,总归会出问题。”
郑娅楠在一旁跟道:“这种事儿可大可小,能不碰还是别碰。”
“所以我就没碰么,朝阳跟我提的那个打通整个北方市场的宏图,是你说的吧,这摊子生意就挺不错的,做人不能太贪,哪头都想吃一口,最后只会把牙磕掉。”
打通整个北方市场,到时候就不单单是喇叭裤的事情了。
这当然不错,关键是郑卫东在这里面会极其安全,哪怕真出了问题,最先顶包的也是吴兴国和韩铮这些人,他是最稳当的那个。
不过这斯能主动跟自己讲这么多,明摆着是拿他当真朋友了。
方坤举杯又碰了一下,顿了顿道:“倒卖批条不是长久生意,迟早有一天要出问题,而且对于郑哥你来说也犯不着,与其做违法的事儿,还不如想办法把香江的信道打开..:”
郑卫东异的看了一眼郑娅楠,他大妈,也就是郑娅楠的母亲就在驻香江经贸委工作,同时担任东贸海运公司总经理兼书记一职。
大伯更不用说了,在棒子国出任外交大使,上面还有个哥哥,人在美国,可以说一个家是拆了个七零八碎的。
郑娅楠听方坤说话听的很认真,她香江待过,美国待过,棒子国也待过,二十四岁奉命成婚找了个最老实的初中教员,谁成想看着老实,恰恰是最不老实的那个。
以至于俩人现在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,郑娅楠看着认真讲话的方坤,心里突然不自觉的做起了比较,结果当然高下立判。
一顿饭主客皆欢,茅子喝了两瓶。
跟六十多度的二锅头不同,茅台入嘴独有的口感,并不会让人觉得辛辣,反而有种甘甜,这也是女士最能接受的白酒,没有之一。
在院里坐着聊天醒了醒酒,方坤才送他们离开。
回院子看着那十箱茅台,方坤了一会儿,又莞尔一笑。
其实攀附不攀附的,哪是自己一句话就能揭过的,从他接触郑卫东合作开始,俩人可以说已经绑在了一起。
在外人眼里,自己可不就是已经攀附上,已经上了郑家这条大船。
韩铮做生意虽然大架小架不断,可也没有更严重的情况出现,最大的原因还是背后有人,不然这生意早被人盯上吃干抹净了。
摇了摇头,这酒没什么问题,一点茅子而已,对郑卫东来说拿的轻轻松松,他不收白不收,正好家里缺能拿的出手的白酒。
一箱箱味味的搬进地下室。
刚开始得打手电筒,下去左手墙边就有灯绳,往下一拉视线大亮,地下室的面貌全部映入眼帘。
足足百十平的空间,除了一小块儿空地,右手边摆放着四个顶头大立柜,楠木打造,估计是李老儿搬不走,不然早就搬走了。
现在柜子上的格格都是空的,以前应该摆放的都是些瓶瓶罐罐的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