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张小金丝猴邮票,上面写着方坤亲启。
在小猴子身上多看了两眼,方坤才拆开信封。
“方坤小友,见字如,你的小说将于八月中旬第四期顺利刊登,我很期待它面世后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,你很好,从《人生》和《牧马人》里便能看出,你极擅刻画人物形象,这次又在内容深度上有了长足进步,足见成长...我反复讲,文学创作不是无根无萍的,扎根生活,脚踏实地,才能走的更长远,文学创作只有反映人民生活,反映大众所关注的社会话题,引人深思给人启迪,才是一篇难得的佳品,同事劝我再商榨商榨,我说不用,好的文章是经得起风浪拍打的,是经得起时间的检验的,望你以后继续笔耕不缀,戒骄戒躁,有时间可以来沪上,我这里有热茶一杯,
与小友饮之..”
娄靖川已经从沙发上起身,趴在后面跟着看了起来,越看越不可思议。
最后更是见鬼一样看着他呐呐道:“方坤,你真是牛逼大发了,巴老竟然请你喝茶。”
“又不是没喝过,我们还一起吃过饭呢。”
方坤乐呵呵的,话虽如此,他却反复看着信里的内容,最后又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。
这封信的价值可值千金,或者说是千金都换不来的,回头得找个框子给他裱起来,也不用挂墙上,就是利于保存,得好好收藏,
“吃饭没?”
“没,不过招待所找好了,这次出差单位给了五天长假,我这几天可能得麻烦你了。”
方坤心情大好,笑道:“住什么招待所啊,家里现在最不缺的就是住的地方,你去退房,我出去买点东西,咱回来自己做。”
交道口方便就方便在,附近没多远就有一个菜市场,胡同口走十步就有一所府学小学,等以后自己有个一男半女了,上学也方便的很。
买了条五花肉,方坤准备自己做炸酱面,
这玩意儿难也不难,他在陈卫东家吃了不少顿,也朝陈母问清了制作流程,甚至还亲自看她炸过一遍。
娄靖川是懂礼尚往来的,回来的时候,除了行李,手里还提溜着一大一小两个油纸包。
“两个猪蹄儿,半斤花生米,路过卤煮店的时候我一想也不能空着手上门,就买了点,不过京城的卤煮脏器味儿太重,我是真吃不惯。”
“那玩意儿我第一会吃也够呛,多吃了也就习惯了,跟那个豆汁一个道理。”
煤气灶上炸卤子,方坤又把黄瓜洗出来。
“吃蒜不?”
“算了,腌蒜还行,我不怎么喜欢吃生蒜。”
方坤笑道:“那你没口福了,吃面不吃蒜,香味少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