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虽然我很不想承认,可这的确是真的,那个女警察好象真对建军有意思。”
“你们俩最好说的都是真的,我可准备信了。”方坤瞪着他们。
“哥,主要还是因为我,”韩铮解释道:“这几年不是知青大返城么,原先四九城里的刺儿头,陆陆续续回来了不少,虽说下乡下了几年,可你也知道就这种人的尿性,指望他们做个好人是不可能的,更何况现在的工作又那么难找。”
韩铮现在才多大,刚满二十岁,落这些人眼里妥妥的小屁孩儿一枚。
地盘,生意,反正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总有不开眼的过来想通过砸场子立立威,或者在生意上分一杯卖,甚至还有赤裸裸威胁敲诈的。
这一块儿,祝纯罡的感受最深,他这小半年可真是步入社会历练了,几乎啥样的人啥样的事都见过听过。
所以打架斗殴是不可避免的,被警察盯上也是不可避免的。
“那个女警察叫肖从南,应该是刚调到西城的,原先警察盯我也盯得不紧,毕竟我一直听您的话,能低调就低调,绝对不玩儿嚣张跋扈那一套,可这女的这段时间老出现,而且一直盯着建军不放。”
方坤稀罕的看了眼薛建军:“你比我有出息,来这边应该还没两个月吧,媳妇儿都快找到了。
因为饭店大门开,里面坐满了人的缘故,还真有食客路过进来看看环境。
隋三味在后面正肮肮的颠勺,方坤刚准备起身过去,前台的小姑娘抢先一步给他们迎了进来。
“这饭店前段时间就看见在装修,这才刚开业吧,生意可以啊。”中年人扫了一眼屋子,突然觉着这里面坐着的人流里流气的,自己象是进了土匪窝。
女前台给他们拉到靠墙的小长桌儿座位上:“几位想吃点什么,墙上有菜单,只要是写了的,
我们都能做。”
“我看看...价定的也可以,今儿头一次来,贵的也不点,就来几道最家常的试试味道,看看你们这后厨厨子的手艺怎么样,来个凉拌什锦,麻婆豆腐,宫保鸡丁..:”
方坤看情况没有再过去,菜陆陆续续上桌儿,味道不用他说,从韩铮带的这些人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来。
隋三味学了隋卡的手艺,隋卡又是以前京城大饭店的掌勺师傅,手里要是没几手绝活是不可能的。
就拿那凉拌什锦菜来说,乍一看有手就行,毕竟横竖它也就是个凉菜,调料放齐全了,正常来说哪怕拌鞋垫子它也是那个味儿。
可隋卡就是在作料上有所不同,而且下多下少,量上也有讲究,这也就是为什么自家拌的小凉菜总是没饭店的好吃一个道理。
隋下把京城大饭店的手艺搬到了西单小饭馆里,这种惊喜感是无疑的。
就是五十号人同一时间坐满,上菜有点费劲,后厨的两个小学徒环境不适应,手法不娴熟,手忙脚乱的,方坤在外面都能听见隋卞在里面骂人。
忙活到下午两点,隋三味和隋卡抹着汗,跟虚脱了一样从后厨走出来。
“要是天天这样,别说我爹了,我也吃不消。”
“怪我,寻常来客人怎么也是一桌儿一桌儿的来,今天一下子来五十多号人,都赶上农村办事开大席了。”
隋卞拉过一张椅子,一屁股坐上去:“那些人吃得怎么样?”
方坤笑道:“您这手艺还用说么,我估计已经有一大批回头客了。”
隋三味拿过前台帐单看了看,五十多号人当然不可能吃白食,都付了钱。
刚才还觉着累挺,现在看着那进帐,隋三味忍不住笑道:“只要能赚钱,其实也不那么累。”
“咱们新店开业,定个开业大酬宾的活动吧,开业前一个星期全场八折,拉拉人气。”方坤给隋老头儿递过去一支烟。
隋卞吐着烟气点头道:“可以。”
又聊了一会儿,方坤离开饭店,刚出门就发现薛建军站在不远处等着自己。
“哥。”
“有事?”
薛建军支支吾吾道:“哥,那个女警察的事,其实不是铮哥讲的那样..:”
七月底周末的一个晚上,薛建军跟着韩铮一伙人吃烧烤,中途尿急,同伴多是寻个椅角香晃,
对着墙或者电线杆子就滋了,黑糊糊的反正也看不见人脸。
可薛建军不行啊,说是黑糊糊的没人看见,在这个季节,路边有大把的行人晚上吃完饭出来溜达,人家总不能直勾勾的盯着这边,可他还是抹不开面子。
所以薛建军只能钻进胡同里找公共厕所,结果好巧不巧撞见了几个流氓欺负那女孩儿。
方坤听着嘴角一抽:“英雄救美?”
薛建军摸了摸鼻子:“当时喝多了,我也没想那么多,哥,你都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,那个女的被捂着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