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...还是李老师您的见解高,我再敬您一杯。”
一旁的卫国平眼皮子猛抽,他已经有点没脸再听了。
推杯换盏,光交错。
第二天,方坤逃了半天课,带他们去院子看了一圈,李广华看着那个青花瓷的水缸。
“创汇时期的养鱼缸,故宫内城的湖里有些鱼,你要不要?”
方坤一愣:“这玩意儿我能要?”
“怎么不能,前几年故宫里面的大金鱼都被小孩儿给捞干净了,去年刚投了一批,结果还是被人偷溜进去捞走了,送你两条也没事。”
“那也成,改天我过去一趟。”
“不用,我来的时候顺带给你带过来就行,不过你这不是活水,得勤换水,喂着点。”
这套四合院哪儿哪儿都好,就是少点水,可能这也是为什么二进院垂花门外面放个鱼缸的原因。
方坤原先还想在院子里开个不大不小的池子的,结果下四合院自带的那个地下室才发现完全不行。
这种规制的四合院普遍都配有地下室,放古代,那是为了给贵人和老爷夫人冬天存冰块,夏天用来解暑的。
放近代,很多四合院原本没地下室,可为了躲避头顶的空袭,又挖了地下室做防空洞,
方坤的这套院子就是属于前者,洞口是小,可下去才发现,面积大的吓人。
从北屋开始,能复盖差不多三分之二个二进院,
他要是再想挖池子,就得考虑会不会对地下室有影响了,毕竟这个地下室挺不错的,以后存酒存些古董什么的,都是好地方。
方坤想到了后世刷到的故宫一件我一件,故宫没盖我有盖的热梗,看李广华这架势,方坤感觉只要他提,价格给到位,没准儿还真能弄出点宝贝来。
可想了想,他还是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出了脑子。
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之前去家具厂收了一仓库家具,那是条件便利,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。
现在就不行了,做这种事儿,从来都没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说法儿,只要做了就会有痕迹,
只要有痕迹,就一定经不住被人查。
方坤现在也没必要,搞这些风险系数较高的动作。
李广华背着手逛了一圈,笑道:“这院子的活儿不大,让老师傅们先里里外外装修好,回头给我和老吴五六天的功夫就能修好。”
“真是太谢谢二位了。”
方坤的热情让吴书瑞有些招架不住,这毕竟是有偿的,他们又不是白干活儿不拿钱,一天十块钱的出手费,这要是爆到外界,一准儿是个大新闻。
一天十块,一个月那不得三百了,都赶上果家领导人的津贴了。
“你就别这么客气了,这种活儿难度不大,你给的费用又这么高,说句不害臊的,以后要是还有这种生意,多介绍几个就行了,反正我们是来者不拒。”
四合院装修速度突然加快,与此同时,京城火车站出来一个年轻人。
略微不合体的衣裳,藏青色料子,肩膀,骼膊肘处都打了补丁,蓬头污垢的,哪怕这种情况现在很常见,可大多数人还是绕的远远的。
薛建军进京了,一个人几出了他们那个小县城,又进市区车站坐大巴车,直进省城。
就在刚才落车前五分钟,薛建军发现自己让远明哥帮忙给开的介绍信也给整丢了,以至于他现在站在火车站站口,整个人是既志芯又慌张。
京城火车东站,最早建于二十世纪初,哪怕一直到千禧年,这模样也没多少变化。
薛建军心里志芯的很,他现在身上啥也没了,介绍信都丢了,唯一的那几毛钱自然也不见踪影了。
“坤哥说他在北大上学,可北大在哪儿啊!”
一直到傍晚,物理系的一个新生许援朝突然出现在球场,“学长,校门口有个人指明要找你,
看打扮挺惨的,传呼室的门卫给拦住了,我过来问一问,你要是不认识,就直接打电话让警察过来接人了。”
方坤从球场退下来,愣道:“打扮挺惨是几个意思?”
“整个人挺颓废的,衣服脏的很,而且这人说和你是老乡。”
“看模样多大?”方坤脑子里冷不丁突然蹦出一个身影。
“模样上看应该也就咱们这个岁数。”
方坤麻溜跟着他去了校门口,结果远远对上那个人影,就一阵吸凉气。
薛建军见着方坤,千里之外的异乡见到唯一的,可以指望的老熟人,给他激动坏了。
“坤哥,是我建军啊,你们别拦我,我们真是邻居。”
两门卫看了看方坤,后者拿出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