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坤点头应下,安全肯定是要考虑的,可当时那种情况,他总不能转身跑出去叫人吧,说不准那人直愣愣扑过来把自己扑倒,就是一阵白刀子进红刀子出。
练武的本身心里就有种往前冲的勇劲儿,再来一次,方坤还是会选择自己冲上去,只是动作应该更利索一些。
热饭菜,四九城冬天老三样儿,土豆白菜箩卜最多,大白菜是绝对主力。
其他的青菜,像黄瓜茄子在北方基本上是绝迹的,好在家里肉类足够。
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好。”宁姚心里甜滋滋的,虽然她嘴上没说,其实心里是期待方坤评价的,
奈何方某人的嘴太甜,都有点甜的。
饭菜热好,俩人吃罢饭早早熄灯,方坤想过没羞没燥的日子。
可昨天劲儿使大了,他看着宁姚有些心疼两手撑着,又平躺回去:“算了,以后日子长着呢,你的身体要紧。”
宁姚那双大眼睛在漆黑的屋里眨啊眨,人儿缩在被子里。
“明天就要走了,我舍不得你。”
“我也不想跟你分开,不过哪有不分别的,短暂的分别只是为了更好的相见。”
“就你嘴甜,方坤,你,你要真想,我应该可以的。”
方坤瞅着屋顶,咽了口口水,作为一个二十唧当岁的小伙砸,这种情况对他的诱惑,不亚于面前放着一盘唐僧肉。
“姚姚,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,保护你还来不及,更不会去伤害你。
“可,可你这样很难受吧?”
何止是难受,方坤的兄弟这会儿感觉已经快要炸了。
方坤勉强笑道:“没事,睡吧,明天我送你去车站。”
声音落罢,没有等到宁姚的回音,不等他反应,被窝右侧突然被掀起一个口子。
先是灌进一股温凉小风,接着就是一个小人儿钻了进来。
方坤在下面,漆黑的夜里,依稀还能看见彼此的眼睛。
“姚姚,你..”
唔,方坤瞪大了老眼,他没想到自己能有这一天。
不等反应,嘴里钻进一条探索的小蛇。
东北火炕好就好在敦实,跟老木床相比,如果受力太大,不会吱呀吱呀的乱响。
唯一的缺点就是火劲儿太大,俩人干的又是力气活,的落了一身汗。
许是明天就要分别,又是一宿未睡,方坤这次没有抗住,三点过后,眼皮子猛打架,一闭就睡了过去。
再醒已经日上三竿,宁姚大眼晴一眨一眨的看着他。
笑道:“你不是说自己平常都是五点起床的么,现在已经八点十分了。”
方坤仰天长叹:“鲁迅那句老话一点不假。”
“什么老话?”
“秀色可餐,可美色误人。”
“去你的,鲁迅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。”
方坤乐呵呵的凑过去:“夸你是美人呢。”
宁姚往后缩着脖子:“还来啊,韩铮马上要窜过来了。”
“大门上着栓呢,没事儿。”
久久无言,方坤觉着自己堕落了,他甚至有点庆幸宁姚今天上午的火车,这要再住两天,自己真要破功了。
饶是他铁打的身子,晨练结束后,下地都有种轻飘飘的感觉,好在这种感觉不强烈。
俩人起床熬了点小米粥,又煮了儿个鸡蛋。
方坤把冰箱里放着的卤牛肉拿出来:“带路上,饿了就啃。”
“这得有一斤了吧,我吃不了。”
“吃不了慢慢吃,这次是四人软卧,够宽够安静,不过该注意的地方还是要注意,东西都拿好。”
宁姚美滋滋的:“这还没到火车站呢,你比我妈还罗嗦。”
“哎,不啰不行啊,谁让我是天下第一好男人,得到我,你就偷着乐去吧。”
似是回想到昨晚的疯狂,宁姚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吃罢饭,收拾好东西,主要是些穿的衣服,吃食上的特产,宁姚没有空间,纯两个手不方便拿,方坤没办法一股脑买。
只是问着尺码,给未来老丈人丈母娘买了件衣服,又带了些糕点。
送到火车站,俩人感情进一步升温,这时候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腻歪在一起的,这一分别就是一个月,是真舍不得。
拥抱,一阵叮瞩,方坤看着火车离站,才转身离开。
回到香山,却是一愣,除了韩铮,院门口站着两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。
“郑哥,朝阳,你们怎么来了?”
张朝阳上前搭住他的肩膀,乐道:“可以啊,昨儿见义勇为了?”
“这才过了一宿,你们怎么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