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不是小范围的,是全国范围内的,这次受邀而来的光是杂志社,国内几大知名度高的主编几乎全来了。
那些嘴跟开了光似的评论员,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方坤,心里甚至已经打好了腹稿,恨不得现在就把文章写出来。
《牧马人》也就算了,合著傲寒也是你?
年纪轻轻的起得什么破名儿!
几乎绝大多数人在听到这个笔名的时候,都会下意识认为作者是一位具有丰富人生经历的老者,再不济中年人也行啊。
结果现在在站台上的是个堪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小伙砸,这给谁说理去。
一部《牧马人》苦难中的人性温暖与家国情怀,名句‘老许,你要老婆不要”成为了感情纽带像征。
一部《人生》,城乡二元结构下青年人的迷茫与命运的无奈,方坤最后一句‘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,但紧要处常常只有几步”让众人深思。
个人的命运尚且如此,大到一个家国,这个道理何尝不是同样适用。
方坤的两部小说,均在‘反思”文学范围之中,却又不似班主任和伤痕那样一味的强调那几年的苦难。
巴老爷子最后更是做出评语:“《人生》强调被动承受的失去,而《牧马人》则侧重主动选择的坚守,方坤同志笔下的人物塑造入木三分,令人印象深刻。”
三天的交流座谈会结束,方坤还没松口气,又迎来了今年公布的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。
完事儿又被巴老爷子叫到一个饭桌上,一桌儿上全是文坛大拿,大部分已经年事已高,处在半隐的工作状态,饶是他中年人的心态,一场饭局下来也给整的脑袋晕乎乎的。
矛盾提出意向,方坤顺杆儿往上爬,顺利进入作协,成为作家协会的一员。
现在旁人再叫他一声方大作家,已经不能算是调侃了,而是实打实的作家身份。
“谢导。”
“你好方坤同志,真是年少有为啊。”
方坤和对方握了握手,笑道:“写了两篇小说而已,您过奖了。”
谢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,他紧赶慢赶来到京城,顺利参加了方坤最后半天的座谈会。
年少有为这四个字真不是瞎说的,二十岁的年纪,他这个岁数还在川省的戏剧专科学校上学呢,同是大学生的时候,自己可没有这种成就。
俩人坐在茶馆,方坤同样打量着对方,他突然发现这个年代的文艺工作者,基本上都戴着眼镜,很少有不近视的。
“谢导,你的来意萧编已经跟我说过了,我同意《牧马人》改编成电影,把小说搬上大荧幕。”
谢晋一愣,随即激动的起身握手:“太好了,来之前还以为得费一番口舌,谢谢你方坤同志。
”
“你们能看中我的小说,改编成电影搬到大荧幕上,让更多的人看到,肯定是一件好事,我没有理由拒绝。”
当然,小说改编剧本也不可能动动嘴皮子不要钱,方坤自己有意向,俩人又聊了版权稿酬。
按照现在国家要求的版权
当然这事儿还不算完,剧本改编会有专业人士来做,可制片厂如果看了不满意,会请方坤过去做指导提供意见。
这时候还会得到一
“方坤,我们回去年底就立项,编剧最快明年上半年就能拿出剧本,选角的话,到时候可能还得请你到现场给点意见,毕竟许灵韵是你笔下的人物,我们需要原作者的意见。”
方坤欣然应允,紧接着又推荐自己的长篇小说《人生》,小说长,改编电影不好改,可改成电视剧也行啊。
把《人生》给改编了,两三百块钱的版权费,才象点意思。
谢普没有直接表态应下,而是模棱两可的说回去开会讨论讨论,有结果了就通知自己。
这种情况下,后续结果一般都会石沉大海。
又参加了几个会,在作协填写个人资料办好手续,方坤终于得了清闲,可评论员和京城晚报对于两篇小说座谈会的报道一经面世后。
校外怎么样方坤不知道,在校内他现在是连厕所都不敢上了。
同学们太热情了!
中文系出了个大作家,原来大家一直挂在嘴边热谈的小说《人生》,也是这家伙写的。
同样都是文科生,你咋这么有才呢,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!
方坤现在中午第二节课提前十分钟闪人,杨玉也不拦着了,跑去食堂打饭,掌勺阿姨瞅着他稀罕的跟看熊猫一样,那勺儿是满当当的往他饭盒里扣。
刘振云抑郁了,心里仰天长叹既生瑜,何生亮。
他原以为自己在校刊未名湖发表瓜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