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
方坤对上那口大铁锅,深呼一口气,最后还是跳了进去。
没错就是用跳的,指望一点一点往里走不现实,水温现在怎么也在五十度,长痛不如短痛,慢慢适应那得适应到什么时候。
汤底象是后世海底捞的菌汤锅底,而方坤现在就象是锅里的涮菜。
宁姚在旁边红着脸,那小眼神也不知道该看哪儿。
方坤鼻孔出气哼了一声,在宁姚的视线内,他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开始泛红,这可给她吓坏了。
“方坤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,不行别泡了。”
“还行,挺舒服的!”
适应这个水温后,五十度刚一接触皮肤肯定烫的受不了,可慢慢的就很舒服了,身体皮肤下的每个毛孔开始吸收药力。
方坤感觉自己现在整个人烫的像块儿炭,他想到了拳经上的那张经络图,小腹部位突然冷不丁窜起一股热流,顺着自己的呼吸,在按照平常练拳时发力的途径流动!
方坤眼睛微闭着,他整个人都震惊了,这股热流不同于以往练习的热流,强横,却细如丝线,
直至在身体内勾连出气流在体内运动的一个完美路径,微弱,但并没有消失不见溃散,而是继续保持着这个完美路径在流动。
方坤真的震惊了,内功真的存在,自己这样应该算是练成了?!
第一次药浴泡了四十分钟,中间水温下去也没有让宁姚帮看添热水,直至最后药浴结束。
方坤跳出铁锅,先吞下一粒药丸,擦干身体后,又让宁姚往自己后背肩膀处来了一贴膏药。
方坤现在没有在热水里,身体的温度也在下降,可不同于以往的是,他现在没有练功,心念配合呼吸一动,丹由处调动内力流经任督二脉,继而这股气可以顺着自己的意念,很明显的流经身体的每个地方,随心所欲,不逾矩!
宁姚看着方坤上半身的身材,都有些泛小花痴了,小时候在苏州老家夏天见过很多邻居伯伯爷爷他们光着膀子干活儿,同样是男人,哪里见过这么有型的。
方坤感受着身体的变化,好半天才回神注意到宁姚。
“这个药浴真的有效,早知道就早点泡了。”
方坤靠近,宁姚感觉象是被一个小太阳靠近一样,呼吸不稳道:“你是不知道你刚才的皮肤,
红的有多吓人,跟煮熟了一样,泡这个有什么用?”
“恩...活筋壮骨,听过筋长一寸命长十年这句话没?”
宁姚摇了摇头,方坤笑道:“以后没事儿你也可以跟着一起练练,药浴加锻炼可以起到强身健体的作用,就当养生了。”
内不内功的,方坤不打算跟宁姚说,主要是解释起来也麻烦,在学校接触的是科学与自然,物理和化学,虽然他们是文科生,可现在扯内功跟大学生的身份太不搭了。
锅里的药汤已经不能再用,这一锅十五块钱,七九年现在的十五块钱,放后世可能更贵,穷文富武真不是说说而已的,没钱真不能练武,仅是一个吃字,消耗就是庞大的。
当天晚上,方坤让陈卫东赵勇军拉着吉泽国旗他们一起过来小聚,为了方便省事,还是烧烤,
一顿下来吃了十多斤的羊肉。
天寒渐冷,冬天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的就这么来了。
方坤穿着一件很单薄的褂子,就这么站在文史楼的后亭里,这段时间他五行拳的练习时间减少,更多的时间用在了站三体式上。
三体式这个东西,差不多囊括了形意拳里面的全部内容,只要是练习形意拳,这个桩功既是基础,也是内核,只要练上手,那就是让人练一辈子的功夫。
方坤觉着这个桩功很奇妙,它象是活的,自己开始不拘于重心中正从会阴往下走双重,有时候身体全靠弯曲的后腿支撑,即是单重,三七,四六,二八,一九,每一个变化,身体都有不同的变化。
他现在心里痒痒的很,回想起韩英雄的话,自己看来不得不接触一下京城的形意门了,他需要系统的去学习这方面的知识。
学校组织学生课馀时间扫雪,方坤拿着扫帚顺带去27号宿舍楼后面拿了两封信。
大嫂怀敏的儿子,自己的大侄子方瑞泽刚过完满月酒,二哥方海从农机部调整了下工作岗位,
这是方坤印象里不记得的事情。
反正三十左右指定会跟着人从学徒开始学装璜,最后自己出师,开公司,赌博...,
方坤有意在老家开个厂子让他忙活,可是现在别看京城有个体户了,晋省需要的时间更久,且得等。
第二封信则是娄靖川写的,十二月份收获计划在京城举办《牧马人》《人生》的座谈交流会,
同时指出方坤的这两部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