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他是真的走不开,日常上课已经占用大半时间,一下课再满街跑卖裤子,总有种还没毕业就当上了牛马的既视感。
夏天的早晨天亮的快,五点天际已经泛起百肚。
方坤把练功地点从校内搬到了校外,晨跑至玉渊潭公园,练功,收功,再跑回学校上早自习。
这种日复一日的坚持,如果没点热爱真的坚持不住,
方坤没有太多的热爱,主要是练功身体得到了回馈,而这种回馈值得他每天这么自律,
从玉渊潭公园到北大正好十公里,方坤除了练功还得跑一个来回,足足有二十公里。
每公里匀速差不多在三分四十秒左右,跑到南门,如果有人细心观察方坤,就会发现他现在的脸色通红,象是憋气憋了很久那种,而且头顶直愣愣往上冒着白气。
方坤没有流多少汗,这是他最近刚发现身体上的变化,只要自己乐意,虽然不能完全控制,可不会象以往那样夏天跑完暴汗。
更为关键的是,他手腕上的汗毛,真的可以根据自己的呼吸,想让它们竖立起来,就竖立起来他在逐渐控制自己的身体!
抛开鬼神论,方坤认为单体的人可以主要分为两个部分,一是独有的灵魂,二是和灵魂相契合的身体。
人对自己身体的控制,在一定程度上来看,其实是很小的。
除了四肢行走,大脑发出指令,从而依据神经系统让身体关节做出相应的动作,除此之外这种控制是极其有限的。
方坤现在已经能有意控制自己路膊上汗毛,只要他愿意,可以最大限度的少流汗。
十公里跑回来,没有多少累意,只觉着浑身舒畅,深吸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的时间很长很长。
方坤甚至已经觉着自己摸到了点气功的门坎,内功不确定存不存在,可气功这个东西肯定是有的。
方远山现在参军,十有八九能练一手硬气功,这玩意儿现在在部队是必学技能。
“方坤,楼下有人找你。”
宿舍门没有关,走进来一个外系学生,方坤只是有点印象,他们宿舍现在都快成公共场地了。
套上坎肩儿下楼,果然是韩铮。
“哥。”
“怎么现在找过来了?”
韩铮摸了摸鼻子:“哥,有人想见你。”
“想见我?什么人。”
“应该是大院里的,态度倒挺好的,就是..”
方坤见他支支吾吾的,没好气道:“就是什么,有话就说磕巴什么。”
“哥,他们应该是盯上咱的生意了,你是从外地来的不清楚,被这些家伙盯上,怎么也得脱几层皮。”
方坤面无表情,这种情况他当然清楚,其他地方不谈,仅他知道的,晋省零七年八月份有过一份财经杂志。
一个高干出身的二代,空手套白狼,先从银行贷款七千万元拿下了晋省的一个煤矿。
然后又请评估公司进行评估,市值摇身一变涨至七点五个亿,并按此价格把煤矿卖给了鲁省的鲁能集团。
还了七千万贷款,净赚六点八个亿。
千禧年初虽然互联网已经快速发展,可各地的咨询仍旧谈不上多发达,全国各地类似的案件,
可以说彼彼皆是。
你公司好不容易做大,结果正是因为太赚钱了,夸张点的甚至一百块钱就能买下你的公司,不听话别说一分钱没有,缝纴机都能让你踩一辈子。
“哥,我们怎么办?昨天找我的就三个人,正主应该不是他们,约你今天中午在京城饭店吃饭。”
“还能怎么办,凉拌,人家请客,为什么不去,起码是请客,不是找人在街上敲你闷滚套麻袋。”
方坤倒是淡定的很,一方面他两世为人,又不是乳臭未干的毛小子,遇到点事就慌,再一个这生意现在真谈不上多大。
就是他想做大做强,可吴兴国的量上不来,一次六十来件,这放后世摆个地摊儿都费劲。
“哥,话是这么说,可..”
“行了,中午你也去,到时候咱们在饭店门口碰面,”说罢,方坤又叮瞩他不要叫其他人,金子大宝这些一个不要喊。
对方既然是先请客吃饭,不管是不是先礼后兵,起码善意在这儿摆着,他们叫一堆人过去反而容易出问题。
方坤觉着有些蛋疼,这才卖几条裤子就被人盯上了,要是把方便面厂,电饭煲厂开起来,不得生吞了自己。
第一节课下课,继续找陈建工借自行车,这厮头晃的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合著不是你的车你不心疼,要车没有,要命一条。”
“回头我给你换新带,用完洗一遍再还给你,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