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看着那三百四十八个立方的储物空间,果断放弃了原计划。
这一变化让他猝不及防,以至于兴奋过度有些失眠。
在香山半亭补觉,火炕睡觉前投点碳进去,封门封死,躺被窝里一整天暖洋洋的。
一觉睡到晌午后,起床又去厨房烧火做饭,系统那里买的五花肉、豆腐、白菜、粉条,来了个大乱炖。
只要肉多,炖的时间够久,甭管手艺好不好,就不怕它不香。
香味通过窗户飘了很远,不大一会儿一个小子窜了进来。
“坤哥,吃什么呢,在我家屋里都闻着味儿了。”
“属狗鼻子的?”方坤看了眼韩铮:“大米配乱炖,吃点儿?这个点儿你应该吃过饭了吧。”
“吃是吃过,不过已经消化七八成了,既然坤哥你邀请,那小弟可就不客气了!”
这家伙表情贼眉鼠眼的,第一次见面是周末,方坤以为他是学校放假,结果接触多了才知道,这家伙小学堪堪念完就辍学了。
大字儿不识几个,成天在街上晃荡,一嘴的江湖道义到是学了不少。
“这么好心?我饭量可大,估计几顿就能吃的你赶人。”
“没事儿,”韩铮无所谓道:“你有钱,别以为我不知道,谁家一个人吃饭炒这么多肉,这得有个一斤了吧,到时候别空手带两斤猪肉就成。”
方坤无语,俩人硬生生把一锅菜造了个干净,主要还是方坤吃的多,他饿了一天了,加之现在饭量的确惊人。
撵走这家伙,消了消食儿,下午先去西单逛街买了几身儿的确良的衣服鞋子,又去全聚德买了两只烤鸭,晃悠着把能带回家当特产的全卖了一个遍。
火车票买了明天下午三点的,方坤返回南城郊区,一股脑把家具全收进空间。
三百四十多个立方,他现在就是把三号仓库搬空都不是问题,不缺这点地方,这些家具搬是搬出来了,可放外面怎么着都有点不放心。
当天后半夜,方坤轻车熟路的摸进了家具厂。
他一点儿没客气的,把整个仓库搬了个干干净净的,连条凳子腿儿都没留下。
临走前,方坤用手电筒照了照地面,整个仓库只有他这几天留下的脚印,事实证明,这仓库是真不受待见,除了自己也真没人光顾。
墙角寻了把扫帚,把地面扫了一圈,临了扫帚也收进空间。
方坤满意离开,关窗,铁栅栏掰回原处,用袖子把自己接触过的地方捋了一遍。
以现在的科技手段,当然不可能利用指纹来找人,可架不住以后可以啊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方坤顺利返回香山半亭,抬头看天,晶莹的雪花飘落在眼角,今晚这场大雪是他最完美的掩护工具,连最后的脚印也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天亮。
方坤上午没有补觉,熬人的火车上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睡,他挨个儿把储物箱衣柜拿出来翻找。
除了发现零碎的粮票杂物外,再无大收获。
十一根小黄鱼已经全部用掉,不过那些小金豆他倒是还留着,三百多立方的储物空间已经足够用。
系统里买黄金一克五百多,这十几粒儿留着,以后看看给他老娘或者宁姚打个镯子出来。
中午简单吃顿饭,韩铮又过来蹭了一顿,方坤拉着他给了五块钱看家费,这家伙捏着钱激动的差点哭出来。
“坤哥你就放心吧,屋在人在,屋亡人亡!”
“去,这话让你用的,这对么?”
方坤哭笑不得,下午三点,锁好家门,有模有样的拎着一个包去了火车站。
一月廿六,距离过年所剩无几,火车站正直春运高峰,京城作为大首都,哪怕不比后世人口流动量大,可现在仍是不可小觑的。
方坤还好点,他身旁一个小个子一整个是被悬空着人挤人夹上火车的。
“鞋,我鞋呢,别挤,我鞋踩丢了,谁见我鞋了!”
“前面的干嘛呢,磨磨唧唧的,不想坐就下去。”
“......”
方坤没有管他们,甭管什么年头,自己都顾不好,哪有那闲工夫去管别人。
他这次运气好,买到了硬卧票,虽然条件也不咋地,可好在不用让自己的屁股受罪了。
上中下三层六铺,软卧属于高端选项,不是出差当官儿的,这个时间段根本没有资源。
方坤选择了最上面,他的身手现在上下很方便,虽然下铺不用爬,可脚臭味儿汗臭味儿最重。
可很快方坤就觉着自己想多了,上面的空气同样不好闻,冬天没有人开窗户,露个缝儿也不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