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别啥话都往外说。”
“放心吧,我只抽他的烟,问我啥我都说不知道。”
方坤无语了,你特娘的还真是个天才。
宁姚这边,三两口吃罢饭,便急不可耐的拿着杂志回了宿舍。
《收获》杂志停刊十年,对于他们这一代年轻人来说,接触自然是少之又少的。
可作为一名学生能在杂志上发表小说,同时拿到巨额的稿费,这无疑是让人羡慕的。
前有《牧马人》,后有《人生》,在方坤不知情的情况下,他用两部小说,牢牢的牵动了一个姑娘的心。
十五号收获出现在世面,对于渴望知识渴望阅读的知识分子来说,不需要太过刻意的去宣传,只需要时间的发酵,杂志的销售数量自然而然的会增加。
远在苏州的马承允每天下班都会途径报亭,他是市第二轧钢厂的钳工,干的是精细活儿,成天跟工科打交道。
可熟悉他的人却知道,马承允酷爱文学,尤其是自己少年时期用手写的小说,整整四五个笔记本写的满当当的。
那是属于他脑子里的精彩世界,只可惜无人分享,包括家里的老婆和孩子,小说手稿到现在都还在家里的储物柜最底下掖着。
“同志,给我来本收获杂志。”
“给我也来一本。”
马承允原本没注意报亭这边,他昨天才看完最新的杂志,别说主流的文学杂志了,甚至就连儿童文学都没放过。
马承允停下自行车,凑到跟前。
“老穆,今天有新杂志了?”
“有,刚搬来的,是沪上的《收获》这十年前可是大杂志,我说老马,你要看就买,这杂志现在卖的很好,没多馀的让你杵在这儿白看。”
马承允跟没听见似的,接过手先看了看封面,又大致扫了眼目录,目光被最后的《人生》所吸引。
老穆见状相当无奈,索性给他搬了个马扎。
“你可看着点时间,别又让你老婆找过来,你老婆一闹腾,我可吃不消。”
“抽根烟,”
马承允掏出烟俩人冒了一根,自己叼着烟拎着马扎坐在了报亭一角。
时间如流水,老穆媳妇儿过来送饭,土豆丝加一份粉条炝白菜,托着饭盒边吃边看向马承允。
“我说老马,已经十二点二十五了,你不怕你媳妇儿,我怕,实在不行掏钱买一本吧。”
“恩?十二点半了?”马承允抬头一惊,目光又扫了一眼杂志,起身摸向衣兜儿。
“这杂志多少钱?”
“两块钱一本。”
“这么贵?”
“人家这是大杂志,文学读物,你当给小孩子看的儿童读物呢。”
马承允心疼的掏了两块钱,骑车急匆匆往家赶,结果刚到家巷子口,便看见一个妇女系着围裙手里拎着擀面杖盯着这边。
凑过去落车,右手拉向对方骼膊:“回家说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自家娘们儿目光直愣愣盯在了手里卷着的那本书上。
“没什么,同事的闲书,我拿过来看看。”
“哼哼,是老郭的还是老赵的?你们单位那几个不拿书撕了擦屁股就不错了,还看闲书?把身上的钱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“淑萍,咱们先回家。”
“马承允!以后你跟书过日子吧!”
马承允一阵无奈,跟在屁股后面回家一顿好话,又保证下不为例才给哄住。
媳妇儿今天做了黄鳝面,给他留的那满当当一大碗,时间一长,已经坨了。
端着碗,拿着书离开自家娘们儿视线,路过的时候又低头亲了一下脸颊。
“去去去,恶不恶心,多大人了。”
“再大你也是我老婆,我是你老公。”
吃饭看,没看完又赶时间上班,马承允一下午都在惦记着这本小说,傍晚一下班急匆匆就往家赶。
直到夜里十点,他放下杂志,先抽了一根烟,许久又从抽屉里拿出许久没用过的钢笔和信纸。
“傲寒同志,你好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