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的方子?”张伟目光定在了那双手套上。
方坤淡淡道:“捡的。”
张伟拿手上叨逼叨个没完,“捡的?我咋不信呢,谁这么虎能把手套丢半道儿让你捡着,别说还挺合手,你在哪儿捡的?要不还回去吧,失主丢了东西应该也着急,咱不能贪这小便宜。”
方坤无奈道:“买的,我咋说啥你都信,我是玉皇大帝你信不?”
“信,咋不信呢,你是玉皇大帝,我就是太上老君。”张伟乐呵呵的。
这厮属于那种嘴上笑嘻嘻憨憨的,脑子却灵光的很,平常学习不见怎么用功,起码看起来远没有其他同学那么克苦努力,可每次考试成绩都在中上游。
这就是让人羡慕的,那该死的天赋,有时候方坤真羡慕不来。
宿舍六人,一个学期下来,陈卫东作为京城土着,在不眈误学习的前提下,跟西语系一个女孩儿接触的很近。
这厮在宿舍嚷嚷着兔子不吃窝边草,找了一个学日语的女同学,嘚瑟的很。
吉泽国旗在方坤的监督下,从开学第二个月开始没有栽愣的把所有补贴寄回家,自己苦哈哈的在学校绝地求生。
单身汉子学习恋爱两不误,只是晚上男生宿舍熄灯畅聊的时候,苦了那些结了婚的汉子。
赵勇军双手枕脑袋下面,呆呆的看着上铺床板。
“卫东,现在京城租一间房子一个月得多少钱?”
“看地方吧,小单间儿的话,一个月怎么着也就四五块钱,有贵的也有便宜的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赵勇军咂么了咂么嘴,就听见上铺的张伟搭茬:“还能咋,老赵这是想老婆孩子了呗,咱们单身汉两眼一闭,一挨枕头没心没肺的就睡过去了,老赵可不是。”
头对头的李春生听着一愣:“老赵,你是想租个房子把嫂子接过来?”
“哎,哪有说的那么容易,按卫东说的,小单间一个月房租也得四五块,吃喝拉撒不得要钱啊,接家里婆娘进城肯定是来享福的,又不是让她跟着来受罪的。”
李春生不说话了,他也想老婆,他跟赵勇军还不一样,新婚燕尔没孩子,老婆又离他几千里,身边出现的优秀女同学,总是让他下意识跟自己老婆作对比。
他的内心是折磨和挣扎的,听见赵勇军的话也很心动,可一个钱字,难住了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