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九章 租房
    次日,围绕以刘昕武的《班主任》和卢新华《伤痕》的座谈会正式在京城召开。

    方坤还在学校上学,他是想去见见世面的,如果自己提议,娄靖川应该能给他带进去在不起眼的角落听一听。

    只可惜现在学校每天的课排的满当当的,逃课?不存在的!

    别说白天的课了,现在就连早晚自习都不能逃,逃课一旦被发现,首先面对的就是班委会。

    赵勇军杨玉一众班干部组团对逃课人员进行问话,进行思想教育,完事儿一封检讨书是不可避免的,还得当众读一遍,最后再上报辅导员、班主任。

    如果传到系里,来的不是一句‘下不为例’,而是教导处的人,那方坤就可以收拾铺盖提前打道回府了。

    现在就是这么个环境,大家都在嗷嗷用功学习,有的学生甚至在食堂排队打饭的时候都在看书,生怕浪费一分一秒。

    逃课就是思想不端正,放后世不痛不痒,可放现在思想问题就是顶天的大问题。

    方坤老老实实上课下课,座谈会开了一场又一场,‘伤痕文学’这个定义也正式在座谈会上被提出,奠定了反思文学的开始。

    主席台上除了两位创作作家,还有张光年,周扬,矛盾,涂光群这些主要人物,台下主要坐着文学创作者、评论员和各大报刊杂志过来的编辑、

    娄靖川在里面只能算是个小兵,主要还是萧代和彭新琪这类的报刊大编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周日一大早,方坤起床出校门,直奔招待所。

    出乎他的意料,见面时,娄靖川在门口徘徊等待,生怕他走错地方,进屋连未曾谋面的萧代和彭新琪也早早等在了一楼大厅。

    “萧编彭编,这就是方坤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,方坤同志”萧代握着手感叹道:“年少有为啊,你的《牧马人》这几天我反复品读,每次都会有不一样的收获。”

    方坤笑道:“您太客气了,彭编,很高兴见到您。”

    彭新琪笑道:“是我们很高兴认识你,国家现在需要一批年轻的文学创作者来挑起大梁,如果能多几个象你这样的青年作家,我们会更高兴。”

    一一握手寒喧了几句,又齐出门找了个早点铺。

    这次见面,方坤是想认识认识现在收获杂志的两个主要编辑,毕竟以后少不了要打交道。

    可听着对方的话却是一愣:“您是说想让《牧马人》在收获上发行?可学校...”

    “你的这个情况小娄已经跟我们讲了,北大的校刊今年刚创刊,是校内非公开发行读物,没有全国公开发行,是可以重新投稿到校外杂志上来的。”

    彭新琪接话道:“《牧马人》这篇小说很契合现在的反思文学风潮,反复阅读回味深远,放在校刊上太浪费了,你现在是北大中文系的学生,以学生的身份在大刊上发表小说,学校的领导应该不会拒绝。”

    方坤还真不清楚这些道道,毕竟他前世也没从事过文学创作,更没发表过小说。

    现在一回想的确,《未名湖》哪怕加印,也是考虑满足校内学生的阅读须求,至于校外其他高校学生通过各种渠道获得,那是他们的事,性质上却属于非全国公开发行。

    关键是方坤没想到,这些人对这部小说这么有执念,兜兜转转还是要去大刊。

    “萧编,我这边第一时间不好答应下来,还是得先和学校那边通通气,看看可不可行,我自己是没意见的。”

    “行,先吃饭,今天上午还有个会,晚些时候我们会去学校交涉一下。”

    今天是娄靖川他们出差最后一天,座谈会已经结束,主要是参加文联第三次扩大会议。

    这种会方坤就是能进去听一听,他也不乐意去。

    约好时间,吃罢饭又去站台等公交回海淀。

    没有回学校,而是拐进中关村一户人家。

    “徐叔,今儿有空没,咱们去看看房子?”

    “小方啊,看你,我是怎么着都有时间。”

    俩人又等公交,直奔门头沟方向。

    这年头二环外说是城郊乡下一点也不过分,偏得要死,除了密云三里屯那边有成片的单位筒子楼,大多都是平房四合院。

    公交车慢悠悠行驶了半个多钟头,落车步行了三四分钟才到香山半山亭附近。

    又兜兜转转拐进一条小巷,徐叔从口袋里掏出钥匙。

    门锁是那种老锁,大门从外朝里推开的时候,老门发出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这房子算是祖宅,小时候跟我爸妈,大姐二姐她们住在这里,后面参加工作,结婚有了孩子,图个方便就搬到了海淀,我妈走的早,老爷子去年也走了。”

    俩人走进正院,方坤站定扫了一眼,中规中矩的小院子,除了正房,左右还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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