毙回去很正常,方坤突然有些手痒,要不要写个短篇试试水。
班里的大小职务他一个也没参与,七七七八届,就身边的这些同学而言,二三十年后保不齐谁就是行业大佬、哪个机关单位的一号人物。
自己真咸鱼的玩低调,谁也不认识,那重生过来还有个什么劲儿,选择考北大的意义又在哪儿,总不能真就单纯为了一份学历吧?
方坤觉着自己得折腾折腾,跟这些牛人打个招呼,或者...成为一个比牛人还要牛的人。
迎新大会开到十点四十左右顺利结束,春生张伟想拉着他们继续去踢足球。
周一到周六该学习的时候学习,现在周日该放松了,就得从教室回到绿茵操场,虽然他们的东操场没有绿茵。
赵勇军不乐意去,他现在穷的叮当响,多动多饿,少动少饿,尽量是跟王八似的能不动就不动。
“我不去了,下个月得还债,这钱也不能这么花,还得往家里寄一部分,你们去吧。”
李春生一把拉住他和吉泽国旗:“集体活动都得参加,真跑不动你就去当守门员,国旗你也是,偷偷学习想一鸣惊人啊,走走走...”
东操场,一旁还有篮球场,宿舍楼下还有划着线的排球场,均是黄土地,尤其是春秋两个季节,风一吹,黄沙漫天。
方坤肆意的奔跑在操场上,他享受现在的年轻,喜欢在奔跑中挥洒汗水,他现在不是黄土埋半截的老头儿,而是明年才满二十的年轻人,这注定是属于他的时代。
“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