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大中午的食堂跟方坤后世所带的高中差不多,来得早有饭吃,来的晚了哪怕晚五分钟,只会剩下些汤汤水水的边角料。
方坤原本还没注意,早晨吃了一个鸡蛋一个馒头,这会儿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,他的眼里现在只有饭。
美女什么的能吃么?不能吃都得往后稍稍。
陈卫东在他身后用骼膊肘鼓捣了一下,低声道:“方子快看,那就是李金龙说的那个宁姚!”
方坤顺着目光看过去,陈卫东没有手指,纯纯就是看向一个方向,可方坤的目光却精准的落在了一个女孩儿身上。
差不多一米六七的个头,放女生堆里绝对不算矮了,甚至现在很多男生的身高也就这个水平。
长发刚好及肩,有点蘑菇头的意思,可比蘑菇头要来的更清纯,拱形一字眉,高鼻梁,皮肤白净的简直不象话,唇红皓齿,气质出众。
“不怪新闻学宿舍的那帮孙子捂得那么严实,换我我也不乐意讲,瞅着就养眼,看完姑娘,再看食堂的饭都不香了。”陈卫东咂么了句。
方坤乐道:“那你别吃了,凑过去看半个小时试试能不能看饱,请人家姑娘吃个饭,没准儿未来媳妇儿都有着落了。”
陈卫东努着下巴:“哪轮得着我,瞅瞅后面,全是新闻班的男生,我就这么直愣愣过去不得直接撕吧了我。”
方坤看乐了,宿舍三楼都是中文系新生,虽然专业不同,可大家基本上都打过照面,现在看过去,全是熟面孔。
性格含蓄的在后面做护花使者,跟着还能闻闻小香风,自己不敢搭讪,可也不允许其他系的人靠近,那眼神就跟非洲大草原上护犊子的老牛似的。
胆子大的,已经凑过去套近乎,聊专业聊文学聊诗歌,撩妹手段丝毫不比后世差。
或者说谈不上手段,现在年轻人,尤其是在校文科大学生,清一色的文青。
只要朝文学方向聊几句摸摸脉路,看看喜欢哪个作家,或者喜欢哪部文学作品,不愁没有共同话题。
由浅到深,聊着聊着可能就成了。
方坤收回目光,找媳妇儿不能找太漂亮的,这是铁的定律。
他现在钻石王老五的身份还没有人知晓,虽说本身身高颜值方面也说得过去,可方坤不打算过去凑那份热闹。
姑娘好看,那就多看两眼,没必要非得发生点什么。
在任何年头,颜值气质太出众,有时候本身就是一种麻烦,方坤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。
宁姚那边,象是察觉到不远处的目光,也只是朝方坤那边看了两眼。
吃罢饭,回宿舍休息半个小时,下午又开始紧张的学习生活。
一个星期一晃而过,方坤心里第一个感觉就是充实,脑子里前所未有的充实满足。
北大中文系的老教授们,授课不拘一格,由点到面,由横轴到纵轴系统的讲解各个知识点,很难会出现有学生听不进去神游蓬莱。
周日休息,早晨五点天微微亮,李春生和赵勇军便起了个大早。
“方子,起床了。”
“不行,我再睡会儿。”
“那我们先去了,你慢慢来!”
方坤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,今天学校要搞迎新大会,九点开始,俩人起这么早是为了去新华书店买书。
好不容易周日休息一天,方坤肯定选择赖床。
卢新华于今年八月在沪上《文汇报》刊登发行了《伤痕》。
如果说刘昕武的《班主任》只是文学创作新的里程碑,那《伤痕》就是伤痕文学的开山之作。
时至今日,只是短短两个月的时间,名头早已经在中文系传开,更是直接被人以书名为准命名了‘伤痕文学’思潮。
早一步于去年发行的班主任,发行后虽然爆火,可没有一个准确的文学流派可以接纳,现在两者自然而然成为了伤痕文学的两座基石。
伤痕方坤已经看过,他现在不可能单纯就为了买一本书,去排两个小时的队,只是昨天随口答应了两人,现在起不来了。
六点多慢悠悠起床,方坤发现宿舍里只剩自己。
陈卫东回家,吉泽国旗饭都快吃不起了,怎么可能买书,只能回头等人看完借过来过过瘾。
这厮周日也不肯休息,非要做卷王,九点迎新大会开始之前去教室自主自习去了。
李春生和张伟则是和隔壁几人约好去东操场踢足球,方坤打了个哈欠,先去厕所,再去水房。
出校门已经是六点半,坐公交晃晃悠朝最近的新街口新华书店奔。
王府井是新华书店总店,可离学校太远,七八年的现在,京城新华书店以王府井,西四,新街口为内核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