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几乎同时抵达。
夏林拼尽全力扭身,左肩胛一凉一皮甲被划开寸长的裂口,鲜血瞬间涌出,顺着肩胛骨边缘淌下。
如果不是伍迪那一声预警让他提前防备,这一刀会精准地挑开他的肩颈肌腱。
这他妈是游荡者学徒?
“提米之前是前线卫队的斥候!”安德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带着压抑的痛苦,“从前线活着回来的!你小心他的绕背!”
现在的冒险者行当内卷这么严重吗?
来不及思索,夏林咬紧牙关,左手盾牌调整角度,护住侧后,右手的剑尖垂低。
提米的第二次突刺接踵而至。
这一次是下盘。两柄匕首如同交剪的蛇信,一取膝窝,一挑脚跟。
这是专门针对重装战士的卸力技,自标是切断移动能力。
夏林没有硬接。
他足下一滑,整个人骤然后移,险险让过那两把锋刃。
提米一击落空,身形却没有任何凝滞。他的足尖在布满苔藓的树根上一点,整个人如同被弹簧抛射般,再次扑上!
太快了————
夏林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。他挡下了四次攻击,代价是左臂盾沿多了一道深痕,右小臂外侧被擦过一刀,鲜血顺着剑柄流进指缝。
对面那双空洞的眼睛里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没有得意,没有焦躁,甚至没有杀意。
他只是在执行命令,象一台不知疲倦和疼痛的杀戮机器。
“小心!
”
身后传来女牧师梅丽莎的关切声音。
她手持法杖,乳白色的光晕如同柔和的雾气,落在夏林仍在渗血的创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