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他端起茶杯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“这孙子在华都圈子里,就是个专门替人收黑钱的白手套。”
“这几年被打发到地方上。”
“仗着主子的名号,在岭江省城狐假虎威。”
薛华波将茶杯重重放下。
“不过这狗东西向来是给钱才咬人。”
“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,敢单枪匹马在您的地盘上撒野?”
薛华波眯起眼睛。
“楚哥,查出他背后站着谁了吗?”
“他自然没这个胆子。”
楚风云声音转冷,透着丝丝寒意。
“瀚海集团幕后真正的董事长,是住建部孙部长的独子。”
“孙启航。”
听到孙启航这个名字。
薛华波脸上的松弛感瞬间荡然无存。
他眼底浮现出一抹危险的寒意。
这是他的老冤家了。
以前在各省抢地皮拿项目的时候。
两人没少在暗地里碰上。
太爷爷薛老立下的家风极其严谨,最重干净二字。
薛华波做生意向来死守着底线。
他绝不敢打着太爷爷的旗号去仗势欺人。
可孙启航不一样。
他仗着父亲是部委实权大员,做事毫无顾忌。
满脑子都是空手套白狼的脏手段。
因为不肯同流合污。
薛华波以前在孙启航手里,着实吃过几次憋屈的暗亏。
新仇加之旧恨,瞬间点燃了薛华波的怒火。
他慢慢放下手里的茶杯。
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两下。
“孙启航这条烂蛇,居然敢把爪子伸到岭江来。”
薛华波眯起了眼睛。
语气里透着世家子弟天然的领地意识。
岭江现在是楚哥的地盘。
而他薛华波,如今更是楚风云的铁杆盟友。
孙启航跑来这里吃独食。
这就是在当众打他薛华波的脸。
“楚哥,这件事您别管了。”
薛华波主动伸出手。
一把拿起桌上那支作为铁证的录音笔。
在手指间灵活地转动了两下。
“这种毫无底线的货色,跑到您的地盘上来拱食。”
“要是我今天坐在这里,装作没看见。”
薛华波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。
眼神尤如盯上猎物的冷鹰。
“那以后在华都圈子里,谁还拿我当回事。”
“别人怕是真以为,我薛家的人全都是好欺负的软柿子!”
要么不出手。
出手,就必须见血封喉。
薛华波将那支录音笔。
稳稳揣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。
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楚风云。
“楚哥,这个人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“以前我自己做的事也是在走灰色地带,顾忌着家规底线,处处让他三分。”
他眼底爆发出压抑已久的锐气。
“这次在咱们岭江的地界上。”
“又没有任何利益牵连。”
“有楚哥你在。”
“我保证让他吃进去的每一口肉。”
“都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