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一条船?李国富冷笑:你也配跟我同船!
    随后,传来李国富一声森冷的冷笑。

    “二十个亿?”

    “赵四海,那是太平年月的价。”

    李国富的语气凉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“现在你这矿,我肯接盘,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。”

    “七座矿过户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拿着剩下的钱,连夜滚出岭江省,去南方苟着。”

    赵四海瘫在床上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
    他这才彻底看清。

    他自以为攀上了过江龙的大腿,能借力翻盘。

    可在真正的资本巨鳄眼里。

    他这个地头蛇,从头到尾,就是一块随时能丢出去顶罪的垫脚石。

    原来他攀的根本不是大腿。

    是一根勒在脖子上的绞索。

    “咱们……咱们不是一条船上的人吗。”

    赵四海最后挣扎著,声音细若蚊蚋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,传来李国富一声极尽轻篾的大笑。

    “一条船?”

    李国富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
    “赵四海,你也配跟我同船?”

    “我这艘船,是几百个亿的远洋巨轮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破船,是漏了底的舢板。”

    “在我眼里,你不是合伙人,是块用完就扔的耗材。”

    “能让你跪在我的船头,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。”

    赵四海死咬住嘴唇。

    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,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。

    李国富的金牌律师,带着一摞过户合同,准时敲开了房门。

    赵四海面如死灰。

    他坐在桌前,手抖得连笔都握不稳。

    那份过户文档上,他半辈子的家当,七座矿山。

    正以一个屈辱到极点的价格,被一笔划进黑金煤业的名下。

    笔尖落下。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那个鲜红的名字。

    指甲在掌心,掐出了血。

    光脚的想拉穿鞋的下水。

    到头来,却被穿鞋的,连骨头带肉,吞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这笔帐,他记下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上七点。

    省城CBD,一间顶级私密茶楼。

    紫砂壶里,沸水翻滚。

    极品毛尖的清香,在空气里慢慢散开。

    李浩懒洋靠在沙发上,熟练地摆弄着茶具。

    他倒出一杯澄黄透亮的茶汤。

    稳稳推到楚风云面前。

    “老大,做空的游资,全部安撤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李浩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他眼角还挂着金融绞杀战没褪干净的兴奋。

    “这帮土包子,在二级市场被咱们活刮了五十个亿。”

    “真金白银,连骨头渣都没给他们剩。”

    李浩咂了咂嘴,一脸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“黑金煤业占了大头,自己吐出来三十亿。”

    楚风云端起茶杯。

    “那就当他们交的学费了。”

    他吹散水面上的一片浮茶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你既然来了岭江,就多待几天。”

    “下一步环保招标,你这身钞能力,还得接着用。”

    楚风云放下茶杯。

    指尖在光滑的杯沿上,轻轻一叩。

    “千亿级的环保市场,又是一场龙争虎斗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上九点。

    楚风云乘着红旗专车,返回了省委家属院。

    整个大院已经陷入静谧。

    他轻手脚地用钥匙推开房门。

    客厅里留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。

    妻子李书涵穿着素雅的长款家居服,正蜷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看书。

    听到开门声,她立刻起身,步履轻盈地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
    李书涵声音极轻,满是心疼。

    “厨房里一直给你温着老母鸡汤。”

    她自然地帮楚风云脱下外套,将那件带着夜风寒气的风衣,挂在门边的实木衣帽架上。

    楚风云换上棉拖鞋。

    推开家门这一刻,他身上那股凌厉的官场杀气,瞬间消散。

    满心只剩归家丈夫的温情。

    “星月和星河呢?”

    楚风云轻声问。

    “早睡熟了。”

    李书涵挽着他的骼膊,走向亮着灯的餐厅。

    “星河临睡前还一直嘟囔。”

    “说爸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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