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死的大铁门被硬生生撞开。
两扇铁门向内剧烈变形,轰然倒塌。
王大彪嘴里的牙签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他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,瞳孔剧烈收缩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。
三辆满载省厅特警的防暴车,紧跟着冲进厂区。
一个急刹,横停在空地上。
车门哗啦拉开。
二十多名荷枪实弹、手持防暴盾牌的重装特警,大步扑向人群。
“双手抱头!”
“全部蹲下!”
扩音器里的厉喝声尤如炸雷。
那群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保安,吓得橡胶棍扔了一地。
他们双手抱头,扑通扑通全跪在烂泥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王大彪吓得双腿一软,转身就想往办公楼里跑。
两名重装特警一脚踹开地上的铁门残骸,大步突进。
瞬间拉近距离。
一个凌厉的战术飞踹。
王大彪惨叫一声,巨大的身躯猛地扑倒在满是煤渣的地上。
特警单膝重重顶住他的后腰。
反剪双臂,咔嗒一声。
冰冷的手铐直接锁死了他的双手。
“你们干什么!”
“我市里有人!你们敢抓我!”
王大彪趴在地上,嘴里啃着煤渣,还在拼命叫嚣。
孙勇大步走到他面前。
皮鞋踩在煤渣上,发出令人心悸的沙沙声。
他弯下腰,将那份强制执行令直接拍在王大彪的脸上。
“你市里的人,昨天晚上都快保不住自己了。”
孙勇直起身,环视着整个厂区。
“从现在起。”
“整个清河县,变天了!”
他大手一挥,指向后方的环境执法队员。
“恒源洗煤厂公然暴力抗法,涉嫌黑恶!”
“全厂即刻起强制停产,全面查封!”
王大彪脸颊贴着冰冷的煤渣。
他死死盯着那一双双从自己眼前走过的特警战靴。
直到这一刻,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国家机器的雷霆之怒。
这绝不是走过场。
这是要把他们连根拔起。
不到一个小时。
这份带着省府中枢最高意志的招标与试点文档,正式铺开。
伴随着恒源洗煤厂老板被抓、全厂被查封的震撼消息。
这记重拳火速砸进了全省的资本市场。
也震碎了清河县地头蛇们的胆。
省城CBD内核区。
某高级商务会所的顶层豪华包厢。
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两家国内顶尖环保科技公司的董事长,正并肩站在吧台旁。
其中一人端起高脚杯,摇晃着红酒。
眼中透着赌徒见血般的狂热。
“老徐,你看懂这份文档背后的金山了吗?”
他仰起脖子,一口饮尽。
“这是一块国家暴力机器亲自护航的千亿级大肥肉!”
另一名老徐干脆利落地扯掉领带。
直接摸出手机,拨通了财务总监的电话。
“调集公司帐上所有的流动现金。”
“明天开户之前,全部打进省环保厅的竞标保证金账户。”
他语速飞快,满脸亢奋。
“让技术部全部停休,连夜做专项标书。”
挂断电话,他举起空酒杯,和对方用力一碰。
“明天一早,我要我们的人,第一个站在项目申报台前!”
资本的嗅觉,永远最残忍也最敏锐。
只要大门一开,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就会将清河县彻底淹没。
……
而此时。
清河县城郊,一家隐藏在深山里的豪华私人庄园地下包厢内。
早就彻底炸了锅。
砰。
昂贵的水晶烟灰缸被狠狠砸碎。
锋利的玻璃碴溅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几名大腹便便的矿企老板瘫坐在沙发里,满头虚汗。
“强买强卖!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矿总猛地拍打皮沙发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这就叫温水煮青蛙,拿着官方的刀子来割咱们的肉!”
“一年光治污的钱,就得活生生刮掉咱们几百万的纯利润!”
另一名老板面无人色,声音都在剧烈发抖。
“割肉算什么?”
“你们难道没听说吗!”
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