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有啥办法?”
“省财政这个月拨的两亿救命钱。”
“发到每个人手里,也就是点基本生活费。”
“那点钱,连塞牙缝都不够。”
“听说省财政厅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。”
“咱们这一千多亿的债。”
“谁背得起啊?”
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绝望。
没有领头羊,没有资金,没有订单。
这就是在等死。
就在这时。
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。
“砰!”
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被推开。
两名省军区警卫连的战士,立于门侧。
紧接着。
常务副省长郑学民。
推了推金丝眼镜,大步跨入。
而在他身后。
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,缓缓走近。
面容冷峻,眼神深邃如渊,不怒自威。
正是中原省委副书记,楚风云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。
屋里的几个车间主任全都愣住了。
手里的烟头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。
“楚……楚书记!郑省长!”
王主任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。
赶紧站直了身子,手足无措。
楚风云环视了一圈这间简陋的办公室。
看着这些形容枯槁的基层干部。
他的眼底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贪官该杀。
但这些底层的工人和干部,是无辜的。
“大家受苦了。”
楚风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极强的安定感。
“我今天来,是给中钢送米的。”
送米?
几个车间主任面面相觑。
郑学民上前一步,声音洪亮。
“同志们,省委没有放弃中钢!”
“楚书记亲自去搬了救兵!”
郑学民侧过身子。
门外,王建国带着铁原的顶级技术专家。
以及书云基金代表张平。
大步踏入办公室。
那是一群经历了烈火淬炼的工业脊梁。
他们的眼神中,透着无与伦比的自信。
楚风云伸手指向王建国。
不容置疑的声音,砸落全场。
“这位,是东部省铁原钢铁的王董事长。”
“铁原钢铁,将与中钢达成全面战略合作!”
王主任听完,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铁原?那个每个月纯利十个亿的铁原?”
“他们愿意帮我们?!”
楚风云微微点头。
“不仅是铁原出技术、出生产部队特种材料的业务。”
他指了指一旁的张平。
“书云基金,将对中钢进行不计回报的天量注资!”
“彻底盘活中钢的全部资产!”
此言一出,办公室里鸦雀无声。
几个老工人瞪大了眼睛,眼框瞬间红了。
这不是做梦吧?
不要省财政一分钱。
直接引入全国最赚钱的钢厂来合作?
还有那个神秘的书云基金兜底?
楚风云走到办公桌前。
双手撑着桌面,目光如炬。
“从今天起,中钢不再是植物人!”
“王建国同志的团队,将进驻指导生产!”
“旧的落后产能,全部淘汰!”
“特种军工钢材的生产线,马上铺开!”
楚风云的声音越来越大,震慑人心。
“三天内,我要看到新中钢的重组方案!”
“资金今天下午就会打入对公账户!”
“先把欠工人的工资,一分不少地补齐!”
“呜——”
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工段长。
再也忍不住,捂着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那是绝处逢生的喜悦之泪。
王建国走上前,一把将老工段长扶起。
“老哥,别哭了。”
王建国嗓音浑厚,透着铁血的豪情。
“咱们钢铁工人,流汗不流泪!”
“楚书记给咱们指了明路。”
“接下来的硬仗,咱们得打得漂亮!”
楚风云转过头,看向郑学民。
“郑省长,省政府这边的对接,要一路绿灯。”
郑学民重重地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