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句话都把路堵得死死的!
更用“常委会”和“纪委”两座大山。
狠狠压在了赵玉明的脸上!
赵玉明的脸色,终于彻底沉了下来。
温文尔雅的伪装被撕裂。
露出了权贵子弟的阴狠本色。
“方浩。”
赵玉明连雪茄都没抽完。
直接倒拿着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。
用力之大,几乎把雪茄碾成了碎末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?”
“你一个秘书,敢拿程序来压我?!”
他猛地站起身。
眼神如毒蛇般盯着方浩。
“这中原省,还轮不到楚风云一人说了算!”
“既然风云同志日理万机。”
“连见我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“那防洪大堤的资料,我亲自去拿!”
赵玉明冷笑连连,声音回荡在套房里。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他楚风云护不护得住这锅肉。”
“别人给不给他这个面子!”
方浩神色依旧平静。
他转身走向大门时,脚步顿了一下。
那两名黑衣保镖,横跨一步。
试图挡住他的去路。
方浩没有回头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在手里轻轻抛了一下。
“赵总。”
方浩的声音很轻,却充满杀伤力。
“中原省的治安,是省委亲自抓的。”
“这几天正逢灾后严打‘黑恶势力’。”
“出门带这么多练家子兄弟。”
“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赵玉明眼角狠狠一抽。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!
拿省公安厅的枪杆子来压他!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让他走。”
赵玉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
保镖让开道路。
方浩昂首阔步,推门离去。
大门在身后“咔哒”一声合上。
套房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赵玉明的胸口剧烈起伏。
一个小小的秘书,竟敢当面甩脸子、下通谍!
这是他三十多年来,从未受过的屈辱!
“二少……”
助理战战兢兢地递上一杯温水。
“滚开!”
赵玉明一把将水杯扫落。
玻璃碎裂声清脆刺耳。
地毯洇湿了一大片。
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!”
他咬着牙,眼底闪铄着怨毒的光芒。
楚风云,你想立规矩?
你想把整个中原省经营成你一个人的铁桶?
做梦!
“真以为这省政府大院,也姓楚了?”
赵玉明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部加密手机。
翻出了一个深藏的号码。
那个号码的主人。
是中原省的二把手,省长沉长青。
他早就做过功课。
沉长青是个永远面带微笑的“太极宗师”。
这种人,最懂趋利避害。
也最懂得给自己留后路,给权贵行方便。
楚风云路走不通,就从他这里撕开口子。
赵玉明深吸一口气。
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。
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冷厉弧度。
按下了拨号键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只响了两声。
……
省政府,省长办公室。
沉长青低头批阅农业灾后补种报告。
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振动起来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。
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。
【华都 赵玉明】
沉长青捏着铅笔的手,悬在半空,微微一顿。
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眼眸中。
瞬间掠过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精芒。
他象一只盯上猎物的老狐狸。
他太清楚这个电话的来意了。
早上这尊大佛刚从自己办公室出去。
十分钟前,办公厅的内线透了风。
楚风云的秘书方浩去了洲际酒店。
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。
这头过江龙,在楚风云那里碰了壁。
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