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发展派’,甚至要变本加厉,公开为项目催进度,清障碍,表现出一种为了政绩不顾一切的姿态,麻痹敌人。”
沉长青的眼睛猛地亮起,棋手的敏锐嗅觉瞬间回归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”楚风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我会在明面上,扮演那个‘顽固保守派’。在常委会上,对项目提出程序质疑,处处设障。我们两个,要制造出矛盾公开激化的假象。”
“逼他们!”楚风云一字一句,“逼得他们为了让黑钱尽快落地、造成既定事实,而狗急跳墙,露出更多的马脚!”
沉长青听完,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胸膛!
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了十几岁,却拥有如此深沉谋略的年轻人,眼中闪过棋手遇到知己的光芒。
他重重点头,声音里充满了力量:“好!就这么办!”
黎明前的黑暗中,窗外,第一缕晨曦正刺破天际。
客厅里,中原省的两位最高行政与党务领导,在惊心动魄的摊牌后,终于达成了最内核的默契。
一场请君入瓮的大戏,即将拉开帷幕。
攻守之势,已然逆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