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方的指挥系统会瘫痪。”陈天军的声音发紧。
“不是瘫痪,是致盲。”楚风云纠正,“他们的雷达还在转,通信设备还在工作,但接收到的全是噪音。就象一个人睁着眼睛,却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陈天军猛地站起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“这种干扰器……哪来的?”
“天使基金提供理论框架,我联系了几家军工研究所,连夜赶制出样品。”楚风云的语气轻描淡写,“三天前已经送到您的仓库,伪装成训练用的信号弹。”
陈天军转身,死死盯着楚风云。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姐夫,我既然敢说能帮您赢,就不会打无准备之仗。”楚风云站起身,“这一百架航模,会在斩首成功后的第十五分钟起飞。红方刚失去指挥官,正乱成一锅粥,这时候通信再被切断……”
“他们会陷入完全的混乱。”陈天军接话,声音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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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风云走到窗边,背对着陈天军。
“但致盲只能维持三分钟,三分钟后,红方的技术人员会找到干扰源,恢复通信。”
“那第三步呢?”陈天军追问。
“扰心。”楚风云转身,眼神锋利得象刀,“三分钟,足够摧毁一支部队的士气。”洞房筹谋夜
他走回桌前,拿起第三份文档。
“红方的指挥频段,我已经让人破译了几个备用频段。”楚风云翻开文档,“致盲期间,我们会利用这些频段,播放伪造的指令。”
陈天军接过文档,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指令内容,瞳孔再次收缩。
他抬头,声音发颤。
“这些都是假的?”
“全是假的。”楚风云的语气冰冷,“但红方的士兵不会怀疑。他们刚失去指挥官,通信又突然中断,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,收到的却是这些混乱的命令……”
“他们会彻底乱套。”陈天军的拳头攥紧。
“不仅如此。”楚风云翻。这些消息会通过社交媒体、军事论坛、甚至演习观摩团的内部渠道扩散。”
陈天军的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你要打舆论战?”
“我要从心理上击溃他们。”楚风云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,“士兵可以接受战术失败,但无法接受被自己人抛弃。当他们觉得指挥部已经混乱,自己成了弃子……”
“作战意志会崩溃。”陈天军接话。
房间里陷入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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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天军重新坐下,双手撑在桌面上,手指深深嵌进桌沿。
“这套打法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闻所未闻。”
“因为这是未来战争的雏形。”楚风云坐在他对面,“信息化部队的优势在于体系,但体系的弱点,也在于过度依赖信息。一旦信息链条断裂,再先进的装备也是摆设。”
陈天军抬头,血丝布满眼球。
“如果这套战术泄露出去……”
“不会泄露。”楚风云打断他,“参与行动的所有人,都会签保密协议。航模的采购分散在全国十几个城市,干扰器的生产由三家研究所分别完成,没人能拼出完整拼图。”
“至于破译频段和伪造指令……”楚风云停顿了一下,“我有专门的团队,他们只对我负责。”
陈天军盯着他,许久才吐出一句话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楚风云没有回答,只是将三份文档依次合上。
“姐夫,您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您敢不敢赌?”楚风云的眼神直视过来,“赌上您的军衔、您的声誉、您的一切。”
陈天军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。
第一下,尤豫。
第二下,挣扎。
第三下,他猛地站起。
“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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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习前夜,红方基地。
王海峰站在沙盘前,身后是一排排闪铄的显示屏。屏幕上,实时显示着演习局域的卫星地图、部队部署、通信节点。
“明天,我要让全军看到,什么是21世纪的战争。”他转身,面对部下,“陈天军那套大陆军思想,在信息化面前,就是笑话。”
参谋长递上一份报告。“红方各作战单元已就位,指
王海峰接过报告,扫了一眼,扔在桌上。
“蓝方呢?”
“陈天军的集团军按部就班进入集结区,没有任何异常。”参谋长调出蓝方的部署图,“他们的装备老旧,指挥系统还是十年前的型号,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