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本。
还是协调处理。
孙为民停下动作。
他抬起头,看向坐在对面的文档室主任。
文档室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脸上堆着职业性的笑容。
孙为民合上卷宗。
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材料。
文档室主任的笑容僵住。
孙为民指着门口。
文档室主任慌忙退出办公室。
孙为民重新翻开卷宗,拿出笔记本,开始逐条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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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六点。
李卫东的办公室。
张建国推门进来。
李卫东正在倒茶,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张建国坐下来。
李卫东放下茶壶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李卫东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他的声音很轻。
张建国起身。
李卫东转过椅子,看向窗外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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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。
公安局党委会议室。
李卫东坐在主位,两侧是公安局的班子成员。
孙为民的位置空着。
张建国看了一眼墙上的钟。
李卫东端起茶杯。
又过了十分钟。
门被推开。
孙为民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。
他在空位上坐下,翻开笔记本。
李卫东放下茶杯。
他环视一圈。
孙为民抬起头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李卫东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
孙为民翻开笔记本。
他合上笔记本。
治安大队长坐不住了。
孙为民打断他。
李卫东抬手,制止了治安大队长。
孙为民站起身。
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会议室里一片沉默。
李卫东缓缓站起来。
孙为民收起笔记本。
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门关上。
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。
李卫东重新坐下,端起茶杯。
茶水已经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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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十一点。
城南派出所。
值班室里,一个年轻民警正在写报告。
门被敲响。
孙为民推门进来。
年轻民警看到他,手里的笔掉在地上。
孙为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年轻民警慌忙站起来。
孙为民指着对面的椅子。
年轻民警重新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孙为民从口袋里掏出烟,递过去一支。
刘海波摆手。
孙为民自己点上一支。
刘海波低下头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刘海波攥紧了拳头。
孙为民吸了一口烟。
刘海波抬起头,眼睛红了。
他的声音哽咽。
孙为民摁灭烟头。
刘海波猛地抬起头。
孙为民站起身。
他走到门口,回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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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。
县委大楼。
楚风云的办公室。
孙为民坐在沙发上,面前的茶杯冒着热气。
楚风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,放在茶几上。
孙为民打开纸袋,抽出几张纸。
举报内容详细到了每一笔钱的去向,每一次交易的时间地点。
楚风云坐下来。
孙为民合上纸袋。
楚风云端起茶杯。
孙为民站起身。
楚风云放下茶杯。
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楚风云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县委大院的操场,几个干部正在晨跑。
他没有回头。
他转过身。
孙为民敬了一个标准的礼。
他拿起牛皮纸袋,正转身离开。
“我把你调过来的借口是有重案嫌疑人流窜到我县,你可以以此为掩护大规模地去查案,但是注意害群之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