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速锁住内核,按照韩拓教的,在空中微微调整身体姿态。
最后的刹那。
双腿再向前伸了伸。
脚跟先找沙面。
“落地要脚跟先着沙,收腿要快。”
“重心要稳,落地后别往后倒,往前倾。”
韩拓的叮嘱,此刻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。
“嘭!”
一声闷响,刘宇煌脚跟狠狠扎进细沙里。
这时候他顺势向前微倾。
双手在身侧轻轻一撑。
稳住了重心。
有丝毫晃动。
没有往后倒。
甚至连身体的平衡都没破。
落地带起的沙粒漫天飞舞,洒在他的后背、肩膀、头发上。
在阳光照射下。
象一层金色的晕轮。
刘宇煌此刻半蹲在沙坑里。
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后背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斗。
却抬眼看向了跳板旁的裁判——
他的眼神里带着期待。
然后。
转为一丝狂喜!
裁判给了通过的旗帜。
如此一来就确定了。
这次没踩线。
成绩合法有效了。
这个时候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跳板旁的主裁判,那个头发花白的罗马尼亚老人,第一时间看向了跳板的前沿线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白旗。
随即对着沙坑旁的丈量裁判挥手。
两个丈量裁判立刻冲过来,一个手里攥着卷尺,一个蹲在沙坑边,手指按着刘宇煌脚跟落地的第一个印记——
那印记深深扎在沙里,离沙坑前沿,远的离谱。
同时也离沙坑的后沿。
近的离谱。
反正亚洲选手。
从没这么近过。
另一个则跑到跳板旁。
将卷尺的一端死死按在跳板的前沿在线。
然后用力扯直卷尺,卷尺绷得笔直。
没有一丝弯曲。
这个时候大家才注意到不对。
全场的目光,都渐渐落在那根卷尺上。
主裁判蹲在沙坑边,因为年纪大了视力有所下降,眼睛凑到卷尺旁。
才算看清楚。
手指一点点书着刻度。
嘴里念念有词脸色从平静。
到惊讶,再到涨红。
最后猛地站起来……
手里的有效旗帜。
高高举起。
用力挥了一下。
有效,但很多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主要是大家当时真的都觉得匈牙利人胜局已定。
直到丈量裁判扯着嗓子报出了数字。
声音通过扩音器,不太清淅地传遍了整个体育场:“Eight……point four seven tres!”
翻译过来就是。
8米。
47。
好几个英文缩写,同时被打了出来。
GR。
NR。
AR。。
这次。
合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