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懂得骑驴找马,不愿刚见面就松口,下意识便望向了角落的韩拓。
韩拓与周遭喧嚣格格不入,不看表演,不打量她,不参与议论,只是安静望着窗外。
他周身无讨好,无眩耀,自成一个世界,与喋喋不休的王旌形成极致反差。
更难得的是,他与关知琳年纪相仿,身高体型在这个年代好得过分。
关知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在他身上,心底好感骤然攀升。
【关知琳好感度上涨10。】
【关知琳好感度上涨10。】
【关知琳好感度上涨10。】
【目前好感度60点。】
一位华侨商人邀韩拓认识朋友,他点头应允,穿过人群走到了关知琳与王旌身旁。
王旌早听闻韩拓的“冤大头”传闻,故意抬高音量眩耀,摆明了要压过他一头。
可韩拓从头到尾眼皮都没抬,像路过陌生人般平静走过。
脚步未停。
目光未偏。
王旌的表演瞬间砸在空处,满是尴尬。
关知琳却对这个冷漠的男人印象更深。
【关知琳好感度加5。】
长到十八岁,围绕关知琳的异性皆是百般讨好,她早已厌烦,只是碍于身份应付王旌。
只是不想演戏,只能找个机会做阔太。
如果可以当然是……又高又帅又有钱比较好。
还没吃过婚姻的亏,关知琳还是天真的。
历史上就这次违背父意的婚姻,几个月从结婚到离婚彻底让她认清了现实。
不过现在,显然还没有。
韩拓是第一个完全无视她的人,这份干净彻底的不在意,让他在她心里格外特别。
晚宴后半段,王旌的追求愈发猛烈,可他越张扬,关知琳的反感便越重。
她的目光频繁飘向韩拓,而韩拓始终安静站着,从未看过她一眼——
她能确定,因为她一直偷偷望着他。
关知琳忍不住问七姐韩拓的身份,七姐随口说他是搞训练基地的懵佬,有身家却不会赚钱。
得知韩拓“不会赚钱”,关知琳心里生出可惜,好感度微微回落。
【关知琳好感度下降5。】
见场内再无更好选择,关知琳只得强迫自己与王旌搭话,她的软化让王旌愈发得意。
他时不时瞟向韩拓,满是眩耀,这副模样落在韩拓眼里,让他动了阴沟翻船的心思。
酒会渐近尾声,宾客纷纷散场,王旌仍粘着关知琳,捏着车钥匙热切要送她回去。
就在这时,韩拓走了过来,步伐沉稳,端着未喝几口的酒,径直隔开了王旌。
王旌被韩拓身上的冷沉气场压得不敢出声,两人身高体型差距悬殊,他竟怕被一拳撂倒。
韩拓没看他,目光第一次落在关知琳身上,这是整场晚宴他第一次正眼瞧她。
他微微俯身,将酒杯轻放在雕花圆桌上,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打扰的笃定。
随即侧头,凑近关知琳的耳廓。
韩拓只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,声音极轻,唯有关知琳能听见。
说完,他直起身。
没再多看两人,放下没喝几口的酒杯,转身朝出口走去,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光影里。
关知琳瞬间僵在原地,瞳孔睁大,所有表情尽数褪去,连呼吸都似顿了半拍。
先前的窘迫与敷衍全散,只剩全然的怔然,手指下意识松开了攥紧的裙摆。
王旌见韩拓离开,忙凑上去搭话,却发现关知琳的神色骤然变冷。
那双带着局促的眼睛里只剩刺骨的不耐,看向他的目光像蒙了一层薄冰。
“王先生,我头有点不舒服,就先走了,下次我们再约。”
说完,关知琳便走到七姐身边,安然离开,只留王旌愣在原地,满心错愕。
出来后,七姐作为老油条,自然看出了变化,上车后才问:“做咩突然唔睬佢??”
“冇乜嘢,有人讲咗几句说话啫。”
“讲咗啲乜??”
关知琳略微尤豫了一下,想到那个高大年轻男人的话——“呵呵,你同个穷鬼演乜戏??”
沉吟几秒还是说道:
“七姐啊,??个高大慨男人话。”
“佢系个……空心老倌啫。”
“空壳佬?唔系挂?佢喺商界都几有名气??,算啦,咪去得罪人先,返去我帮你问下先。”
七姐满脸惊讶,让她别得罪人,回去帮她打听底细,关知琳嘴上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