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棍子抽得宇多迦叶鸡飞狗跳好一阵,回头望着嘿嘿笑着的受气包,没好气的走上前一把捏住了她的脸。
“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单纯孩子!”
”
“”
望着佳椰子痛得直皱眉,又怯怯不敢开口,只敢象以前一样,把手搭她手掌上祈求轻一点的模样,小馥江吃着开心果插了一句。
“第一次一直留到大学,放在岛国已经很单纯了好吧,而且有些事情老师本来就教过,懂这些事有什么问题?”
馥江松开佳椰子,眼神不善的看向小馥江。
“看我干什么,那时候我都没来,还被扔在家里我给谁抱怨过了?!”
望着说着说着开始愤愤不平的小馥江,馥江的愤怒得到了稍许缓解。
也是,那时还有个看得见摸不着的人,相比之下,还是小馥江更惨一些。
“小馥江...”
“恩?
“”
倒在摊子上,小馥江扭头看向一旁呼喊自己的受气包。
“你为什么,不要小别墅了?”
小馥江想了想,起身来到她面前,在她困惑的表情中,窃笑着将手指塞进了她的胸口进进出出。
“你说为什么?”
“!
脸色羞红的佳椰子轻轻把她手指抽了出来,扭过身不想看她,小馥江见状嘿嘿笑着从后面搂住她,手掌在她稍稍凸起的肚皮上摩挲着。
因为佳椰子怀孕,得有个人守在她身边,那自然只能是馥江配合宇多迦叶搭把手处理四人一猫的晚饭。
“你怎么带辣椒过来了?”
“那次不是有辣椒面么?就下意识带了一些。”
“她吃不了辣椒你不知道吗...?”
“稍稍吃一点,应该没事吧?”
馥江用力掐了他一下,愤愤不平的指了指他,随后拿过手机去到一旁拨通了医疗团队的电话。
确认稍稍吃一些没问题,馥江这才放过宇多迦叶。
这时候的天气并没有几人第一次出来那么炎热,显得有些凉爽。
佳椰子在小馥江的陪同下来到河边,撕碎一些面包撒在河里,看着来到岸边小口啄食面包屑的溪流鱼,连忙转头看向宇多迦叶和馥江开心喊道。
“知道知道,一会炸给你吃。”
馥江随意挥挥手示意她不要激动,油锅摆上去,等宇多迦叶生好火,拿上鱼竿递给她,一家四口按照当时的位置。
负责钓鱼的负责钓鱼,负责解剖的负责解剖。
只不过与那次相比,炸鱼的多了个人,吃鱼的换成了受气包。
“炸透点,别把她卡住了。”
“知道知道,我炸鱼你放心。”
面对馥江的叮嘱,小馥江满不在乎的说了一句,毕竟每条鱼她都会自己咬上一口,确认鱼骨都变得酥脆后才蘸上一点辣椒面喂给佳椰子。
“多一点嘛...”
看着上面比芝麻多不上多少的辣椒,口水分泌的佳椰子不开心的嘟囔了一句。
“吃你的吧,你吃得了,宝宝受得了吗?”
“..唔,也是。”
在馥江搬出肚子中的宝宝后,佳椰子老老实实接受只有一点辣椒的炸鱼。
小黑扒拉在正在炸鱼的小馥江腿上,不停舔着鼻子眼巴巴的望着油锅里滋滋作响的小鱼。
“给你。”
一口咬住金黄酥脆的小鱼,小黑开心的摇着尾巴趴在地上咔嚓咔嚓的啃了起来。
微风吹来,佳椰子有些怕人的缩了缩脖子,宇多迦叶连忙起身拿来暖炉放在她边上。
不远处,闻到食物的狐狸站在河边望向众人,宇多迦叶捡起一块石头刚准备随手砸过去,小黑就松开口中的炸小鱼起身来到了河边。
没有吼叫,没有追逐,只是站在那里,狐狸就被小黑吓得一溜烟跑远了。
赶走狐狸,小黑屁颠屁颠的再次回到刚才的地方趴下继续享用晚饭。
几人野营的山脚下,几个驴友正打算上山,就被井上家的保镖队伍拦下。
“有人了,请换个地方。”
“哈?你们是疯了吗?这里是公共局域,你们说换就...”
话没说完,看着保镖腰间的手枪,还有递过来的厚厚一沓钞票,驴友沉默片刻,拿上钞票带上队伍转身就走。
夜幕降临,佳椰子吃完馥江递给自己的维生素片,慵懒的靠在躺椅上看着头顶的星空。
“毯子也不盖好,着凉怎么办。”
小馥江埋怨着给她把毯子拉到胸口处,顺带没好气的在她鼓鼓囊囊的胸口拍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