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陈怀安他并不是没有想过,参加这挑战赛,可以弄一件趁手的兵器。
他手里有几件匕首,可是这东西都是见不得光的,拿出来战斗,被有心人盯上,那也是一件麻烦事。
可要是花灵石购买,在交易会上也有卖的,但问题是,他是新弟子,没有厉害背景,贸然拿出大量灵石买装备,同样会被人盯上。
所以,陈怀安才想着用木刀来对敌,这样,他们要笑,就让他们笑吧,等这挑战赛结束,他只要稍微的展露一下头角,在拿出点与实力相匹配的东西,也就不会被盯上。
这也是为什么陈怀安想要参加挑战赛的原图。
要苟,一个杂役弟子,没有什么值得好狗的,你要狗,就应该成为外门弟子在苟。
外门弟子的住所都是有独立的洞府,不像杂役弟子都是几个人住在一个院子里,自己挑选一个灵气浓郁的地方打造一个洞府,可以在洞府外围搞点种植,养殖什么的,到时候他拿出一些好东西,也有出处,不用被有心人惦记。
不然,在这杂役峰办事,有很多的不便。
陈怀安的木制大刀一拿出来,四周响起一阵哄堂大笑声,但是陈怀安他丝毫不为所动,他知道他的兵器不占任何的优势,但是,他的力量大,以巧劲泄力,对方就是有兵器他也不惧。
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,他赤手空拳都能够赢这场比试。
“废物,去死吧。”张富贵他是咆哮一声,仗着兵器的犀利,对陈怀安发动攻击。
因为实力本就比张富贵强,对方那大气磅礴的攻击招式,在他眼中,那是破洞百出。
实力强对方太多,他完全可以横推对手,可是他并没有,而是凭借手里的木刀躲得异常辛苦。
“废物,你只会躲吗?就不敢堂堂正正的和老子打上一场。”几个回合过后,张富贵别说伤到陈怀安,就是连陈怀安的衣角都没有碰到,反而是陈怀安手里的木刀打在他的身上,疼得他是龇牙咧嘴的。
要是陈怀安他手里的不是木刀,而是柄犀利的兵器,他已经身受重伤。
其实,在陈怀安用木刀伤到张富贵的时候,这战斗就结束了,可是张富贵没有认输,裁判也没有喊停,所以,这战斗,只能够继续。
“真以为我怕你不成?”陈怀安眼中闪过一道冷光,既然张家的人不识抬举,那么,他也就不会跟对方客气,今天这场战斗,他必须要赢。
陈怀安他不在留手,但也没有爆发全力,就是力量完全控制这炼体境界中期五重。
之前,他独自一人修炼这火焰刀法,感觉枯燥,练半天,都没有什么成效。
在施展火焰刀法的时候,与敌人交手的瞬间,以前感觉晦涩难懂的地方,现在竟然有一种明悟的感觉。
这招式,竟然还可以这样施展。
张富贵他打得很吃力,可是,陈怀安打得却异常的兴奋。
实战和苦练,完全就是两个概念,在空间里练,在住处练,都属于纸上谈兵,但是现在,陈怀安和张富贵的战斗,让他有了实战演练的经验,以前不懂的地方,现在一点就透。
陈怀安拿张富贵在练刀,给人的一种感觉就是,他们打的是难解难分,两人属于势均力敌的样子。
可是,张富贵他心里苦啊,这陈怀安绝对是他平生劲敌,要是陈怀安使的是一柄大刀,他不死也绝对重创。
好在这家伙就是一个穷鬼,没有灵石买厉害的装备,不对,他要是有银子,买点世俗的武器,这场战斗的结果绝对会扭转。
“该死的,是你逼我的,今天,老子要弄死你。”张富贵大喝一声,接着一咬舌尖,一口精血喷出,接着,他的剑法,变得是刚猛霸道。
现在的张富贵,已经放弃全部防御,现在,他就想弄死陈怀安,听到台下的议论声,他也是火冒三丈,他怎么会不如陈怀安这个废物,他今天一定要赢,要晋级,那怕是受伤他也在所不惜。
“想拼命,你也配。”陈怀安本意是想要和对方练刀法的,可是这家伙拼着受伤也要重创他,他又岂会不如对方的意。
木刀的刀口,直接斩在张富贵的胸口处,然后他猛的往下一呲拉,恐怖的力道狂奔而出,张富贵的胸口处直接出现一道狰狞巨大的伤口。
伤口处鲜血狂喷,非常的瘆人,张富贵更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。
陈怀安并没有打算轻易的放过对方,张富贵他不认输,那直接就打到他认输为止。
只见陈怀安一跃而起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脚就将张富贵踹翻在地,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,他的一脚,直接踩在落地的张富贵胸口处。
“陈怀安获胜。”裁判的声音陡然间在擂台上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