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又见黑旗
别杀他们。”

    魏玄风收回部分内力,飞快地点住三个孩子的穴道。孩子们身子忽然不能动,拼命挣动。那边被黄蝉蝉打飞的两个孩子又爬起来,黄蝉蝉终究没下重手,他们只摔了一跤,毫发无损。他们面无表情地冲向魏玄风。魏玄风依法炮制,点穴制住。

    他刚松口气,要过去助黄蝉蝉逼毒,先前三个被制住的孩子见挣脱不开,忽然停止挣扎,接着直挺挺栽倒。面皮乌黑,七窍渗血,显然是剧毒发作。

    魏玄风暗叫不妙,回身捏住近旁一个孩子的下颌,再要去抓另一个时已迟了。那孩子嘴角动了一动,面色瞬间灰败,与前三个一样气绝。

    魏玄风怒不可遏:竟用孩子作杀人工具!暗杀组织,这笔账他记下了。就算这些孩子不是他们亲手培养,也必是帮凶。他迟早要寻上门去算总账。

    黄蝉蝉的状况极为不妙,俏脸已泛青。魏玄风来不及掏出孩子嘴里的毒囊,也不敢贸然弄破。他先卸掉那孩子的下巴,再去检查其手腕,果然发现一根细小的弹簧针。轻轻一按,寸许长的钢针弹出,针尖泛着紫蓝幽光,艳丽而致命。

    魏玄风收了弹簧毒针,不再理会那孩子。他转到黄蝉蝉身后,单掌按在她后心,浑厚内力滚滚渡入。二人内力虽不同源,却一阴一阳,恰好互补。

    黄蝉蝉得此强援,毒素蔓延之势立止。这毒实在霸道,短短工夫已快侵至心脉。要知道黄蝉蝉修的淬体诀乃玄门正宗,内力精纯,对毒物有天然抗性。她全力运功逼毒,仍被攻得如此之快,若换作常人,中针刹那便要毙命。

    魏玄风不再分心,全力运功助她驱毒。黄蝉蝉不时蹙眉显痛,逼毒过程显然极为煎熬。

    康宝村不过几十户,可自魏玄风等人进村后,再不见其他村民动静,连一丝声响也无。整座村落死寂得令人心悸。村中土路上,横着十具大人与孩童的尸首,惨不忍睹。一个孩子歪着下巴僵立路边,满脸痛楚。一男二女待在路中,男子背着一名女子单膝跪地,右掌抵在另一名女子后心,三人皆大汗淋漓。

    狐慕荣帮不上手,只能瞪大眼睛左右巡视,充当哨卫。她四下张望,心里默祷:“千万别再生变故!”

    可惜她的祷告似乎起了反效。远处酒馆内踱出一个人影,身披黑氅,灰斗篷遮头,面目隐在暗处。

    狐慕荣看不出对方来意,急忙提醒魏玄风:“前头有人。”

    魏玄风分出一缕神念探去,也不辨敌友。但在这当口出现在这荒僻村落,十有八九冲着他们而来。可他别无选择,黄蝉蝉逼毒正至紧要关头,离不得他的内力。他低声吐出四字:“静观其变。”

    只要对方尚未亮刃,便先全力逼毒。狐慕荣会意,紧盯着那黑袍人,盼他不要靠近。

    黑袍人却径直朝他们走来。在距黄蝉蝉十步处停住,端详三人。

    狐慕荣终于看清他的面容,心头顿生恶寒。那人面色惨白,瘦得颧骨高耸,仿佛长年不见日光,活像一具刚出土的骷髅。配上那身黑衣,狐慕荣不禁联想到传说中的黑旗武者——镇魔司与正道联手剿杀的对象,却始终阴魂不散。她今日又撞见一个,看其行事,果然邪门。

    黑袍人盯着黄蝉蝉看了几眼,见她满脸痛苦毫无缓和之色,才满意地咧嘴一笑。那笑容比哭还狰狞,狐慕荣看得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黑袍人开口道:“省省力气吧。此毒由魑魇兽血毒、毒藤狮爪毒与焚天蚁卵合炼而成,专破内力。除武师境以上能勉强抗衡,武师以下绝无逼出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魏玄风一边留意黑袍人,一边心中暗动,面上却不露分毫。

    黑袍人继续道:“不过你也不差,拖着两个女人逃到此处,还躲过两次死刺。”

    魏玄风心头一凛,那些孩童杀手果然与此人脱不了干系。但他不动怒,只淡淡道:“运气罢了。”

    黑袍人桀桀怪笑:“运气确实不错,你那两个女人也是。若非穿了护甲,早死了。是我情报不准。”

    魏玄风从对方话里听出,那些小孩正是他布下的。但眼下不是发作的时候,黄蝉蝉身上的毒尚未清尽,他强压怒火,缓缓道:“过誉了。你能想到用普通人做杀手,才是高明。”

    黑袍人不屑道:“那种废物我才懒得造。”

    “制造”二字刺得魏玄风心头一跳——果然,这些死士并非训练出来的。

    黑袍人道:“拿他们只是撞大运。我相信有真本事的人才配碰上好运,比如你。”

    魏玄风摸不准他葫芦里卖什么药,自嘲道:“那我该谢你夸奖,还是庆幸没被毒死?”

    黑袍人发出刺耳的笑声:“你若躲不过那两轮刺杀,我也犯不着出来跟你说这些。”

    魏玄风隐约猜到他的用意,试探道:“那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黑袍人道:“你们的处境我已清楚,被追了一个月,快走投无路了吧。”

    魏玄风道:“还成,起码活着。”

    黑袍人冷哼:“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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