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蝉蝉道:“蒂娜,玄风做得没错。事情本就因我们而起。”
狐慕荣无奈道:“我知道。”
随即又郁闷地说:“没想到才过了几天舒心日子,以后又得开始跑了。”
她难得计划了一次完美的长途旅行,没想到根本就没有机会去实现。
黄蝉蝉叹道:“长得美不是错,可出来走动,看来就是我们的错了。”
魏玄风大汗,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!他嚷道:“想什么呢,怎么就成了你们的错了。告诉你们,有人的地方,就有纷争。就算长得丑,也会有别的麻烦。做人只要问心无愧就行。至于那些跳梁小丑,只要没我的刀快,统统送回他们老家去。”
狐慕荣心情好了些,问道:“那要是比你的刀快呢?”
魏玄风嘿嘿一笑:“我又不是为了杀人而活,惹不起还躲不起吗。大陆这么大,总有容身的地方。”
黄蝉蝉对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妮子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她并不介意生活在森林里,反而很喜欢,那毕竟是她从小长大的环境。
但和安静祥和的北镇抚司相比,妖兽横行的禁区实在不是常人可以久居的地方,夜夜与高阶妖兽同眠可不是什么好感觉。
她出言讽道:“难道你想天天听着妖兽的嚎叫声睡觉?”
狐慕荣秀眉一挑,娇声对魏玄风说道:“谁敢乱叫,就去抄它们的家,对吧,玄风哥哥!”
魏玄风看着眼前美人妩媚的笑容,浑身汗毛却倒竖了起来。女人果然不好伺候。
他老老实实地把胸口一挺,配合道:“乐意之至。”
说起来倒也确实不错,当日在森林中与二位美人的那段香艳旅程,可是毕生难忘的经历。
黄蝉蝉不满道:“你们俩这么好,那干脆去狩魔禁区做一对‘露水’夫妻吧。”
狐慕荣嘻嘻笑道:“难道你舍得?”
黄蝉蝉不理她,问道:“都收拾好了,怎么走?”
她们说话间已经整理好了行李。二女对此轻车熟路,又知道这次逃亡不会轻松,只带了几件衣服和必备的物品。至于其他行李,打算路上找个地方寄存起来,以后有机会再说。
魏玄风没什么可收拾的,只准备了一些干粮以备不时之需。
狐慕荣道:“还是不要坐马车了,太不方便,我们骑马吧。”
魏玄风道:“不坐马车,目标是不是太明显了?坐马车能边走边休息,速度也慢不了多少。
她又补充道:“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。
魏玄风和黄蝉蝉都觉得有理。
三人随即下了楼。临走前,魏玄风不忘朝从后堂探出头来、脸色极其难看的客栈老板扔去几枚金币。
十几分钟后,四只千里马迈着轻快的碎步跑出了西门。
骑乘者共有三人,全身都笼罩在灰色的斗篷之下。
很多武者都喜欢这样穿着以隐藏行迹,这种做法流行起来后效果越来越好,灰色大斗篷也成了标准的装备。这三人正是乔装打扮的魏玄风、黄蝉蝉和狐慕荣。
他们没引起任何动静就出了城。
若是换作平时,仅凭二女的美貌就必定会引起极大的关注。
四只千里马,黄蝉蝉独骑一只;魏玄风背着狐慕荣骑一只;另外两只则留作轮换。他们没打算爱惜千里马的体力,因为敌人随时都可能追上来。
三人没有选择之前预定前往北镇抚司的那条路。那条路的路况不利于千里马发挥速度优势,他们直接拐上了通向西方的大道。
出城一小时后,阎铁衣的武者才回到公孙家的武者的驻地。
他等了一个小时仍不见阎铁衣回来,便向看门人打听,得知了他的去向。两人怕出问题,急忙赶往赵康桥。
赵康桥的老板见死了这么多人,其中还有江湖武者,怕惹祸上身,干脆卷起那点金币躲了起来。
小二和客人们更是早就跑光了。
严朔亭心里其实不想再去招惹魏玄风,但面对盛怒的武者,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,还是将整个事件添油加醋地编排了一番。
他是这件事唯一的亲历者,他说的话倒也没人能反驳。他没顾念二女求情和魏玄风留命的恩德,反而把握住了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。
他口中的事情经过很简单:阎铁衣带着公孙家的武者众人来这里找黄蝉蝉和狐慕荣,魏玄风蛮不讲理地挑衅,二女又在旁边煽风点火,双方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。没想到魏玄风是扮猪吃老虎,实力强得可怕。结果他们抵挡不住,拼了命掩护阎铁衣逃跑,却没成功。阎铁衣被杀了,而自己被留了一口气,对方还让他带话:“不想死就来找老子报仇!”
两名武者听着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,一个人能独自杀死十名高级武者,这实在太骇人听闻了。
严朔亭见他们有所怀疑,急道:“我都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