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余梦安竟然是个八卦小能手?
余梦安发来一个“得意”的表情,随后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的点着,不一会儿就发来一长串文字。
沈枳意看了一下,大意是说昨天她和朋友在外面吃饭,结果看到许哲圣和苏曼曼也在那,身边还围着一圈朋友,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吵起来了,随后许哲圣就离开了。
苏曼曼被气哭了,给许哲圣打了好多个电话都没打通,晚上发了一个e的朋友圈。
沈枳意想到昨晚许哲圣喝醉了跑来找她的模样,突然笑了出来。
她昨晚回去之后躺在床上脑中都还浮现着许哲圣的求她的脸,若是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,毕竟自己之前深深的爱过他。
可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她还是咬着牙将他从脑中踢除了。
没想到,他竟然是因为和苏曼曼吵架了去买醉,然后才想起她给她她打电话的。
心中似乎有什么彻底破碎的声音,沈枳意关上手机,戴上耳机,将一切情绪都抛至脑后,专心的剪辑着。
期间许哲圣看剪好的片子似乎有很多问题,不停的把人叫进去。
一个个进去后又出来,每个人脸上都通红一片,想必是被骂得狗血淋头。
唯独没有找沈枳意的麻烦。
沈枳意也乐得轻松,坐在角落安静右手移着鼠标,左手在键盘上敲打着。
只是头愈发的昏沉了起来。
这两天的剪辑任务实在是重,一旦耽误,就是耽误全组的进度,更重要的是,她一点也不想再见到许哲圣了。
早一点把电影剪完早一点结束。
她想起来自己之前在办公室里还存了一些感冒药,将药丸倒在手心里,起身去接水。
好巧不巧,许哲圣也正巧从里面走出来。
恰好看到了她仰头吃药的动作。
他抿了抿唇,走到她边上,状似不经意的问道:“身体不舒服?”
沈枳意垂着眼没看他:“一点点,没事。”
见她避自己如避瘟神似的,许哲圣的脸沉了沉,这时有一个同事经过,他冷声道:“不舒服也给我坚持把电影剪完,这是重要关头,不要因为你一个人影响了大家。”
沈枳意恭敬道:“好的,许导。”
许哲圣不再看她,转身又回了办公室,关上门时发出重重“砰”的一声,吓得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抖了抖。
一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,许是想到他们最近任务量重,许哲圣给他们定了一家很不错的餐厅,每人两荤两素,光是看到盒子里的菜就知道品质十分不错。
色泽鲜亮,锅气十足。
一看就是现炒做出来的,不像平时吃的那些预制菜。
而不知道是不是沈枳意的错觉,分到她手上的菜品和其他人都不一样,里面装的都是她爱吃的东西。
饭店的人高声道:“今天的饭菜里有一份和大家不一样,看看谁是这个幸运儿。”
跟开盲盒一般,瞬间引起了大家的注意。
余梦安看看四周的人的菜,又看了看自己碗里的,有些失望:“算命的还说我转运了,这也没有啊!”
她又转头看向沈枳意的菜,惊呼道:“呀!枳姐!你的菜和我们不一样!”
这么一说,其他同事都围了过来,纷纷说她是幸运儿。
虽然只是一顿简单的家常菜,但有着这么一个由头,倒显出不一样了。
沈枳意的心里也有一点高兴,只是她头晕得实在是难受,简单的吃了两口便不想吃了。
将饭盒收拾好仍到指定处时,她刚一起身,就觉得顿时天旋地转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整个人失去控制倒了下去。
完了,这里都是剩饭剩菜,这么摔下去的话,肯定很脏!
她心里这么想着,却根本没力气控制自己的方向。
“枳姐!”
四周传来惊呼。
沈枳意强撑着睁开眼,眼前却一片模糊,隐约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身影朝自己冲了过来,只是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模样,她便彻底晕了过去。
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,浓郁的消毒水味率先钻入她的鼻腔,虚虚睁开眼,刺眼的白炽灯让她忍不住眯了眯眼。
身上的酸痛感似乎没有上午那么难受了,她试图把自己撑起来,却感觉手臂传来一阵刺痛。
她侧身瞥了一眼,手上正扎着针,连接着输液管。
“醒了?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边的沙发传来。
沈枳意循声看过去,只见一身黑衣的陆子川正坐在沙发左侧,面前的茶几还放着一个电脑,听见动静往她这边抬了抬眼。
沈枳意一愣:“陆总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她想起自己昏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