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下她们!快!!”
“是!县令大人!”
二十多名刀斧手杀意更强。
一时间,县衙里刀光剑影,惨叫连连,双方直接杀红了眼。
但人数差距太大了!
而且,门外还不断有新的县兵涌进来。
越打越多,压力倍增。
见状,小桃和小杏只能用尽全部气力,带人拼死厮杀。
终于。
在拼死了将近所有带来的姐妹和男兵后,硬生生从侧门杀出了一条血路,进入了一条巷子。
小杏和小桃回头,看了一眼被鲜血染红的县衙方向,牙齿咬得咯嘣作响:
“走!!”
强忍住怒火和杀意,抢了两匹快马,赶在县城门被封的最后时刻,冲出了东霜县。
身后,钱有德刚好带人追到城门口。
看着两骑绝尘而去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:
“两个贱人!想这么轻易逃掉?真当本县令没有手段。”
“追!!”
立即下令追击。
但就在这时。
就在这一刻。
异变,发生!!
右手方远处,忽然跑来一个县兵,慌慌张张地禀报:
“报!大人!北城外来了一队人马!说是边军指挥使刘秀清刘大人的部下,也要进城!!”
钱有德一愣:
“刘秀清?”
他听说过这个名字,是边军叛逃出去的一个指挥使,手下有三百多号人。
“这个节骨眼上,他怎么也来了??”
钱有德皱了皱眉。
“县令大人,莫不是北狄破了燕北城,他被吓到,来咱们这儿避难来了??”
身侧的师爷合适地开口,说出自己的推测。
“言之有理。”
钱有德徐徐点头,似乎想到了什么,愤恨的老脸忽然又舒展开来,脸上甚至重新堆起了笑:
“不过…来得正好!本县令正愁功劳不够大呢!”
“去,把他们也迎进来,好酒好菜伺候着!”
说完,整了整衣冠,换上一副笑脸,朝北城门口走去。
身侧的师爷:
“遵命,县令大人。”
立即照办。
而同一时间,北城门外。
刘秀清带着两百多边军士兵,正站在城门口等着。
马三刀全程跟在他身边,搓着手说:
“指挥使大人,这东霜县的城墙虽然是破了点,但好歹是个县城,到时候拿下…”
“闭嘴!”
刘秀清瞪了他一眼:
“等进去了再说,现在咱们的身份是大武边军,别露了馅。”
马三刀连连讪笑:
“指挥使大人海涵,属下这就闭嘴。”
话音刚落。
北城门在嘎吱声中,缓缓打开。
整理好衣冠的钱有德,再一次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,热情得过分地说:
“哎呀呀,刘将军!久仰久仰!下官东霜县令钱有德,恭迎刘将军!”
见到这县令,刘秀清忽然感觉有些奇怪,但又说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,只能象征性哈哈一笑,翻身下马,抱拳道:
“钱县令客气了!刘某奉上峰之命,前来东霜县办差,还望钱县令行个方便。”
没有说具体什么差事,但钱有德根本不问,反倒是直点头:
“好说好说!”
“诸位一路劳顿,快快进城!下官已经命人备下酒菜,为诸位接风洗尘!”
笑容依旧。
态度热情得比刚才接待白华通和小桃小杏时,还要热情三分。
刘秀清更加古怪了。
但箭到弦上不得不发,只能抱着警惕心,带着马三刀和麾下士们大摇大摆进城。
然后吃饭喝酒。
历经过方才的事情,钱有德更加缜密,刘秀清压根察觉不了。
所以。
仅仅小半个时辰。
县衙大堂里,刘秀清和马三刀以及他十多个亲兵,便七倒八歪地趴在桌上,鼾声如雷。
钱有德坐在桌前,看着这一幕,脸上冷笑连连:
“一群蠢货!”
冷声嘲笑了一番,随后啪啪啪拍了拍手。
立刻有好几十名刀斧手冲了进来。
“县令大人!”
钱有德吩咐:
“把人全部捆起来,送县衙大牢关押。”
刀斧手们立刻点头:
“遵命,县令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