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出了城还是进了城。如果是进城,盯住他去了哪里。”
苏婉清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,被林砚舟叫住了:“还有——你们四个人这几天辛苦了,今晚别把弦绷断了。后面还有得查。”
苏婉清脚步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只轻声应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然后快步走了出去,脚步声沿着楼梯一层层消失。
林砚舟重新坐回案前。他把那张冀州的信又展开看了一遍,在末尾那句“先生什么时候回来看看”旁边用指甲轻轻划了一道浅痕,然后合上信纸,把它放进桌案最上层的格子里。他又看了一眼那四张纸条,翻面扣在案角,像是把两张棋盘暂时收起来了。
而在城西关帝庙和北门之间的某条路上,一场无声的跟踪正在暮色里悄然展开。顾青瓷换了一身灰扑扑的旧衣裳,像任何一个赶在城门关闭前回家的普通百姓一样,低着头走在人群边缘。
她前面三十步远的地方,一个穿暗色大褂的男人的身影正在暮色里不紧不慢地走着,偶尔回头扫一眼身后,但目光从她身上滑过去的时候,什么也没有停留。
她低着头继续走,步速没变。
国师府的灯火亮起来的时候,夜色已经铺满了整座京城。林晓兰,林晓玉二人前后来到林砚舟房间,“国师,管家今天交代我俩来拜见您,备了酒菜,您是否需要小酌一杯?还。。。还说让我俩问您需要侍寝嘛.........”林晓兰说到最后的声音几乎和蚊子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