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传来十七响钟声。青阳宗的晚课开始了。一切如常。但林越袖口底下那三根石化手指,在黑暗中微微发烫,像是被什么人的视线刚刚扫过。脚步声近了。他没动。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画面——那间亮着惨白灯光的屋子,碎纸片往下落的慢动作。这辈子是“劣质固化“,上辈子是“废纸一堆“。
他扯了扯嘴角。
“……还真是,换个地方接着活。“
黑暗中,他忽然又看了一眼那行“允许继续成长“。
谁写的?
如果观测者从一开始就在看他——那今天这场碾压,是意外,还是有人在等他自己“醒“过来?
柴房门的缝隙里,漏进来一缕月光。脚步声到了门口。他没时间再想了。他靠在墙上,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