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工作照样做。
他甚至给陈浩批了一个月的"渠道拓展费用"，两千块，备注是"跑王总那边新盘用"。
陈浩收了钱，嘴上说着"哥你太好了"，转脸就在微信上跟王海龙发消息："搞定了，承泽哥那边客户名单我全拿到了，你那边房源准备得怎么样？"
王海龙秒回："随时可以，你把人带过来就行。"
苏砚辞盯着电脑屏幕上这段聊天记录的截屏——他找人黑了陈浩的微信备份，没惊动任何人，只拿了最有用的那部分。
剧本里写陈浩是在半年节点上开始正式撬客户的。现在陈浩入职五个月零一周，已经开始行动了，比天道预设的时间稍微早了一点。
大概是感觉到"周承泽"最近态度有些变化，想尽快落袋为安。
苏砚辞关上文件夹，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。
"李哥，我是周承泽。"
电话那头是本市一个老牌开发商的项目总监，跟原主合作两年多了，关系一直不错。
"诶，周总，好久没联系了，有事？"
"想跟你确认个事，"苏砚辞语气随意，"最近是不是有人以我们公司的名义联系你们，说想拿新盘的代理？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："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前几天确实有个小伙子打电话过来，自称是你公司的人，还说你是他表哥，你授权的。我这边还没决定给不给。"
苏砚辞笑了笑："没授权。那是我表弟，年轻人想自己跑跑业务，可能着急了。新盘的事咱们单聊，别走公司流程了，我直接跟您对接。"
"那行，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。"
挂电话，苏砚辞把手机放回桌上。
剧本里那段"陈浩勾结王海龙拿走周承泽核心房源代理"的戏码，他提前截断了。
但账还没算完。
假的账目，迟早会来。
苏砚辞看向窗外，天快黑了，城市的灯光陆陆续续亮起来。
夜越深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，就越藏不住。
陈浩的胃口比他想象中还要大。
苏砚辞从后台数据和监控录音里拼凑出完整脉络——陈浩不仅在挖客户、抢房源，他还在跟王海龙策划一个更大的局：做假账。
具体操作是：王海龙那边找一家空壳公司，以"合作佣金返点"的名义给鹏程房产开虚假支出票，每一笔金额不大，但积少成多。配合陈浩在公司内部虚报的"带看成本""渠道维护费""业务招待费"，两个月下来，账面上凭空多出了三十多万的"亏损"。
更狠的是，陈浩在替周承泽整理财务报表时，故意把其中一部分支出归到"个人垫资"类别里，做成"周承泽为周转公司资金向私人借贷"的假象。
一旦银行风控系统监测到异常流水和资产负债率飙升，就会触发贷款提前到期条款。届时所有公司债务都会转成周承泽的个人连带责任。
按照剧本，再过一个月，银行的催收函就会发到周承泽手上。
苏砚辞坐在办公室里，把最近一周所有的财务流水打印出来，一份一份摊在桌面上。
金额、日期、凭证号、备注说明，每一笔他都亲自核对。
原主的财务知识其实一般，账目基本都是外包给代账公司做的，平时只看看大体数字。但苏砚辞不一样——他穿越过几十个世界，做过盐商、当过账房、管过千万两白银的库房，这点账面花招在他眼里跟透明的一样。
不到半天，他就把陈浩编造的所有虚假支出挑了出来。
时间、金额、对应"合作方"的公司名称，全部列成清单。
然后他打电话给代账公司的小赵，语气平常："小赵，最近几个月的账目有些地方不太清楚，你把原始票据的电子档发我一份，我这边对一下。"
"好的周总，马上发您。"
电子档收到后，苏砚辞逐一比对，果然发现其中至少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