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辞看了他一眼，转身走了。
林惊羽和苏婉清对视一眼，心中满是怨恨和不甘。他们知道，如果继续跟在沈长空后面，他们什么都得不到。他们必须想别的办法。
秘境的中层，有一处灵药园。
园中种满了稀世灵药——千年灵芝、万年何首乌、九叶青莲……每一株都价值连城。林惊羽和苏婉清看到这些灵药，眼睛都绿了。他们恨不得立刻冲进去，把这些灵药全部搬走。
可灵药园的外面，有一头上古妖兽守护。那妖兽形似猛虎，身长数丈，背生双翼，气息恐怖得让人窒息。它的修为至少在元婴期以上，远非金丹期的修士所能匹敌。
林惊羽和苏婉清站在灵药园外，一筹莫展。
苏婉清看向苏砚辞：“沈师兄，这妖兽太强了，我们打不过。您能不能帮我们引开它？我们进去采药就行。您是大师兄，应该保护师弟师妹，这是您的责任。”
苏砚辞看着她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引开它？然后呢？你们进去把灵药全采走，我空手而归？苏婉清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傻？”
苏婉清的脸色变了。
“沈师兄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们可以分您一部分……”
“一部分？”苏砚辞笑了，“我引开妖兽，你们采药，然后分我‘一部分’？你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林惊羽走上前，拱手行礼，脸上带着诚恳的表情：“沈师兄，我知道之前我们做得不好，让您失望了。但这次不一样，这妖兽太强了，我们真的打不过。如果您不帮忙，这些灵药谁都拿不到。与其让它们烂在这里，不如我们一起合作，您引开妖兽，我们采药，到时候五五分，您看行吗？”
苏砚辞看着他，目光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不需要。”苏砚辞拔出长剑，“我自己来。”
他独自走向那头妖兽。
林惊羽和苏婉清愣住了。他们以为沈长空疯了——金丹期挑战元婴期妖兽，这不是找死吗？
可他们没想到，苏砚辞不但没有找死，反而在三十招之内就将那头妖兽斩杀了。他用的不是蛮力，而是阵法——他提前在妖兽周围布下了困阵，限制了妖兽的行动，然后利用地形和速度优势，一剑一剑地消磨妖兽的生命力。
妖兽倒下的时候，苏砚辞毫发无损。
他将妖兽的内丹和筋骨收好，然后走进灵药园，将所有的灵药一株不剩地采走了。
林惊羽和苏婉清站在灵药园外，脸都绿了。
秘境的中层之后，是上层。
上层的危险程度比中层高了不止一个档次。这里的妖兽最低都是五阶，相当于元婴期修士的实力。这里的机关也更加复杂，需要极高的阵法造诣才能破解。这里的禁制更是凶险，一旦触发，轻则重伤，重则殒命。
林惊羽和苏婉清不得不再次跟在苏砚辞后面。因为如果没有他开路，他们连上层都进不去。
苏砚辞走在最前面，一步一个脚印，稳稳当当地破解着每一道机关、每一道禁制。他的速度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准。他不需要回头看，因为他知道，林惊羽和苏婉清一定会跟在他后面，像两条尾巴一样甩不掉。
上层的机缘更加丰厚。有上古大能留下的功法玉简，有仙阶法宝的碎片，有罕见的炼器材料。苏砚辞将这些东西全部收入囊中，一件都没有留给身后的两个人。
苏婉清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沈师兄！”她的声音尖锐得刺耳，“您到底是什么意思？您一个人把所有的机缘都拿走了，我们跟您进来图什么？图看您表演吗？您是不是太自私了？”
苏砚辞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她。
“我自私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，“我开路，你们跟着走。我破阵，你们跟着过。我杀妖，你们跟着捡。我拿机缘，你们眼红。你们跟了我一路，什么都没做，现在说我自私？苏婉清，你的脸皮是不是太厚了？”
苏婉清被噎得说不出话，眼眶泛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林惊羽走上前，看着苏砚辞，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谦逊和恭敬。
“沈师兄，您说得对，我们是什么都没做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，“但您别忘了，您是小队的队长，您有责任保护我们的安全。如果您只顾自己，不管我们的死活，回到宗门后，宗主和长老们会怎么看您？”
苏砚辞笑了。
“林惊羽，你在威胁我？”
“不敢。”林惊羽低下头，嘴角却微微勾起，“师弟只是在提醒师兄，做人不能太绝。”
苏砚辞看着他，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