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假的。”苏砚辞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U盘，插在会议室的电脑上，“这是周子衡和柳梦瑶商量捏造证据、买通证人的录音。你们听听。”
录音播放出来，周子衡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——“捏造他违规执业的证据，向律协举报。说他私下收受当事人钱财，泄露当事人隐私，跟对方律师串通。这些罪名，随便一条都够吊销他的执照。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几个合伙人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愤怒。
“这也太无耻了吧？方正毅帮了他们多少次？他们居然这样对他？”
“幸好方正毅留了录音，不然真被他们害死了。”
“报警吧，告他们诬告陷害。”
苏砚辞摇了摇头：“不急。律协的调查还在进行，我现在报警，他们反咬一口说我心虚。等律协的调查结果出来了，证据确凿了，再报警不迟。”
主任点了点头：“你说得对。你放心，律协那边我们会帮你沟通，一定还你清白。”
律协调查组来的时候，苏砚辞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案卷。
调查组由五个人组成——一名副会长，两名律协纪律委员会的委员，一名律师代表，一名法学教授。他们面色严肃，一进门就亮明了身份：“方正毅律师，我们接到举报，说你存在多项违规执业行为。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，提供相关的材料和说明。”
苏砚辞站起身，不卑不亢：“欢迎各位领导来调查。我没什么隐瞒的，你们想问什么，尽管问。”
调查组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个下午，问了上百个问题。苏砚辞对每一个问题都回答得从容不迫，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。他甚至还主动拿出了所有案卷的原始材料，让调查组一一核对。
调查组离开的时候，副会长的表情已经不像来时那么严肃了：“方正毅，目前看来，举报信里的很多指控跟你提供的材料对不上。但调查还在进行，我们需要进一步核实。这段时间，你暂时不要接新的案子，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。”
苏砚辞点了点头：“好的，我会配合。”
调查组走后，苏砚辞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周子衡和柳梦瑶不会善罢甘休，他们一定会想办法继续搞他。他必须加快速度，在他们把所有的脏水都泼过来之前，把所有的证据都准备好。
苏砚辞打开电脑，开始整理这三年来的所有案卷材料、聊天记录、转账记录、邮件往来。他将这些材料按照时间顺序排列，做了一个详细的“时间线证据链”，从第一次帮周子衡打官司到现在，每一件事都有据可查。
他还整理了周子衡和柳梦瑶这些年来的所有违法行为——合同欺诈、虚假诉讼、伪造证据、偷税漏税。这些材料，他准备在合适的时机，交给检察院。
他要的不是自证清白。他要的是——让周子衡和柳梦瑶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
一个月后，律协调查组再次来到正德律师事务所。
这一次，他们带来了举报信中的全部“证据”——转账记录、聊天截图、证人证言。副会长将这些材料摆在桌上，对方正毅说：“方正毅，举报人提供的这些证据，你怎么解释？”
苏砚辞拿起那份转账记录，看了一眼，笑了。
“这份转账记录显示，我在三年前的某一天，从一个叫张某的当事人那里收到了二十万元的‘好处费’。副会长，我可以给你看我的银行流水，这三年来，我的账户里从来没有收到过这笔钱。这份转账记录是伪造的，收款账号根本不是我的。”
他打开电脑，调出自己的银行流水，将屏幕转向调查组。副会长凑过来看，果然，那一天的流水里没有二十万的入账记录。
“再看这份聊天截图。”苏砚辞拿出第二份“证据”，“这份截图显示我跟一个叫李某的当事人聊天，说‘你放心，我有办法让法官偏向你’。副会长，我可以给你看我的手机聊天记录，我从来没有跟李某说过这样的话。这份截图是PS的，原图在这里。”
他调出跟李某的真实聊天记录，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正常的交流内容，没有任何违规的地方。
“再看这份证人证言。”苏砚辞拿出第三份“证据”，“证人王某说我私下收过他的钱。副会长，我可以给你看我跟王某的通话录音，他在录音里亲口承认，是周子衡花钱雇他作伪证的。”
他播放了一段录音。录音中，一个男人的声音说：“方律师，我对不起你。周子衡给了我五万块钱，让我作证说你收了我的钱。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。我现在后悔了，我能不能把五万块退给他，不作了？”
调查组的人面面相觑。
副会长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问：“方正毅，你跟周子衡、柳梦瑶之间，到底有什么恩怨？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