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有病,就让他们滚去太医院医治。”
“朕的皇后,又不是他们家私人大夫。”
“中邪发疯非要来找皇后医治吗?”
来福嘴唇哆嗦了一下,吓得脸都白了。
转身正要离去,却被楚长欢制止了。
她好笑地看着东方玄夜,柔声说道,
“夜哥,你别忘了,顾婉儿体内也有母蛊蛊毒。”
“极有可能,她也是鬼面人培养的母蛊对象。”
“至于为何没和其她少女一样,被拴在地牢中。”
“可能是因为顾婉儿身份不一样,有利可图。”
“对方可能,是想利用顾婉儿对付我们。”
东方玄夜好看的桃花眼中,闪过一抹杀气,
“如此,朕更不能让你见她了。”
“谁知他们父女,又想整出什么幺蛾子?”
楚长欢拉着东方玄夜的手撒娇。
这一招是她的杀手锏,几乎屡试不爽,
“夜哥,你要是不放心,那就陪我一起去?”
“顾崇文毕竟是吏部尚书,是朝廷重臣。”
“他女儿顾婉儿也是受害者,咱们不能见死不救啊。”
“如今,我们在明处,鬼面人在暗处。”
“我们何不利用顾婉儿,查一查对方身份呢?”
终于,东方玄夜不情不愿点了点头,
“好吧,那我便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开,顾崇文那老鳖又要干什么。”
楚长欢忍不住闷笑,转身往外走去。
东方玄夜气鼓鼓地跟在她身后。
亦步亦趋,跟保护她的哈士奇似的。
宫门口,顾崇文正像热锅上的蚂蚁般转来转去。
他脸色蜡黄,眼底两抹乌青,嘴唇起了燎泡。
而他身边的顾婉儿,则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。
披头散发,嘴角挂着涎水,疯狂地扭来扭去。
更诡异的是,她的左眼清明透亮。
右眼血红,露出野兽般凶残的光芒。
顾崇文看见楚长欢和东方玄夜,急忙行礼,
“微臣参见陛下,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“小女突发恶疾,状若疯狂。”
“就连太医院,也束手无策。”
“还请娘娘救小女一命!”
楚长欢心沉了沉,吩咐,
“解开她的绳子,带她进来。”
顾崇文犹豫了一下,迟疑道,
“娘娘,她力气很大,连微臣也抓不住她。”
“万一她伤到您,可如何是好?”
楚长欢道,
“无妨,你不用担心,解开吧。”
顾崇文双手哆嗦着解开绳子。
绳子刚刚解开,顾婉儿像弹簧一样弹起来,直扑楚长欢。
速度快得不可思议,快到她身后来福的尖叫声,还没冲出嗓子眼。
她尖锐的指甲,已经戳到楚长欢眼前,嘴里发出野兽般嗬嗬的叫声。
“啪”地一声响......
东方玄夜的剑鞘横在两人之间。
精准地挡住了顾婉儿的手。
顾婉儿手指撞在剑鞘上,指甲断裂开来。
鲜血从断裂处喷射出来,洒落在剑鞘上。
顾婉儿双手吃痛,那只血红的眼睛恢复了一丝清明,
她疑惑地看向楚长欢,嘴唇哆嗦着喃喃道,
“皇......皇后......”
她用尽全身力气往后一退,却一下子摔倒在地。
抱着头缩成一团,身子抖得像筛糠一般,嘴里反复嘟囔着,
“鬼面人来了......救......救命......”
楚长欢和东方玄夜对视了一眼。
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震惊。
鬼面人?顾婉儿说的是鬼面人?
顾崇文一脸焦虑,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道,
“这半年来,她总是神神叨叨,瑟瑟发抖。”
“说是有鬼面人来找她,还、还强迫她......”
“她跳些乱七八糟的舞蹈,说是要伺候鬼面人。”
“臣每日都派人守在她房门口,房间也有丫鬟守着。”
“我们从来未曾发现,她房间出现过什么鬼面人。”
“娘娘,小女是不是中邪了?这可如何是好?”
楚长欢狠狠瞪了顾崇文一眼,
“这么久都不重视,老顾,你糊涂啊。”
顾崇文嘴唇哆嗦着,脸上尽是焦虑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