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长欢忍不住笑倒在东方玄夜怀里,
“夜哥,你刚才说什么,顾婉儿觊觎我美色?”
“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,天天馋我身子啊?”
东方玄夜紧紧抱着她,冷着俊脸,理直气壮,
“不然呢,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非要进宫侍奉你。”
“不是冲着你美色来,难道是冲着你医术来的?”
“这世上,只有朕是真心对你好,别人都是有所图谋。”
“你刚才还去搀扶她,朕看了就来气。”
“万一她趁机刺杀你怎么办?害得朕提心吊胆。”
“欢欢,你长点心吧,小心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银子。”
楚长欢趴在他胸口笑得花枝乱颤,半天直不起腰来。
她笑够了,这才擦着眼角的泪水道,
“我的夜哥啊,你还真是,让我感动得热泪盈眶的。”
“我刚才去扶她,是因为,我想看看她身体有没有问题。”
“刚才我为她号了个脉,你猜,我在她体内发现了什么?”
东方玄夜对她挑了挑眉,气鼓鼓问道,
“发现了什么?总不能是江山令吧?”
楚长欢对他做了个滑稽鬼脸,
“顾婉儿体内,被人种下了母蛊蛊毒。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事一是闻人渊干的。”
“呵呵,先是让百蝶环绕,引起噱头。”
“继而观星,说她是什么天命之女。”
“接下来,群臣跪请纳妃,以死相逼。”
“被你拒绝后,他又整出个地动动摇民心。”
“这是在一步步加码,下次可能会有更狠的法子。”
“而且,还有一件事......”
楚长欢顿了顿,继续说道,
“她体内的母蛊非常霸道,是我从来未曾见过的一种蛊毒,而且活跃得不可思议。”
“竟然试图隔空传蛊,这也太逆天了。”
“还好我反应快,用银针将她穴位封住了。”
“另外,她脉象似乎有点诡异。”
“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怎会有喜脉呢?”
“如果她怀着身孕入宫,岂不是为你戴上一大顶绿帽子?”
“但愿是我检查错了.....”
东方玄夜的俊脸,立马沉了下去,
“朕现在就派人,去杀了闻人渊。”
楚长欢拉住他的袖子,摇了摇头,
“你现在杀不了他,他若孤注一掷。”
“引爆他拥有的那个神秘力量。”
“我们整个京城,都可能为他陪葬。”
“再说,苍鹤不是会去刺杀他吗?”
“先让苍鹤摸摸他的底细,咱们再做打算。”
东方玄夜捏着的拳头慢慢松开,忧心忡忡问,
“欢欢,闻人渊的目标,似乎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“朕担心他会对你不利,朕是真的不放心你。”
“你若有个三长两短,朕也活不下去了。”
楚长欢仰头望着他,眼睛亮晶晶的。
搂着他的脖子,向他撒娇,
“我这不是还没出事吗,别说的那么悲观嘛。”
“他的目标,不一定是冲我来的。”
“也许是有更大图谋,你忘了那些失踪百姓?”
“我们现在只能先观其变,走一步看一步......”
正在此时,苍鹤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,
“陛下,皇后娘娘,微臣有要事禀报。”
他走进来,拱了拱手,低声说道,
“昨夜,臣带着几个武功高强之人,暗中刺杀闻人渊。”
“但是,那闻人渊身上,不知有什么古怪。”
“似乎有股强大的力量,将臣和他隔开来。”
“就算是臣,也近不了他的身。”
“他只是挥了挥袖子,便将一个兄弟拍成了重伤。”
“此人深藏不露,强大的可怕。”
“陛下,娘娘,接下来我们怎么办?”
楚长欢和东方玄夜对视了一眼。
都从对方眼中,看到了一丝震惊。
楚长欢心中翻江倒海,喃喃自语,
“闻人渊还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啊。”
“他何时强大到如此变态地步的?”
“是突然变成这样,还是以前就这样?”
“为何我们以前,都没有发现呢?”
“此人不除,势必成为心头大患啊......”
东方玄夜咬了咬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