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莹,你不是说沈总已经结婚了吗?”卫丞杭也担心裴槿禾被沈淮郁给骗了,毕竟他们可是朋友,肯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进火坑。
韩婉莹摇摇头:“我也是听我妈说的,到底有没有结婚我也不敢保证。”
楚允言心里既担心又焦躁:“槿禾的年纪毕竟还小,我怕她被骗,就像周远彻那样。”
沈淮郁年轻有为又生了一副好皮囊,在他面前,周远彻连为他提鞋都不配。
要是沈淮郁真的喜欢裴槿禾。
这可就糟了。
韩婉莹面露担忧:“我会查清楚沈总到底有没有结婚的,也会提醒槿禾。”
不管怎么样,肯定是不能让沈淮郁伤害裴槿禾。
她对沈淮郁多多少少也有点了解。
他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渣男。
圈子里从来都没有绯闻传出。
私生活干净的不像话。
……
车里。
裴槿禾看着男人冷峻的神色,缓缓开口:“楚允言也是怕我有危险,他刚才说的话你别放心上。”
沈淮郁都被她给气笑了,声音一点点的冷了下来:“裴槿禾,你这是在当着自己的老公的面为别的男人说话吗?”
裴槿禾捏了捏身上的安全带:“我们之间的关系他又不知道,在他的视角里我们一点都不熟。”
沈淮郁眼神微冷:“你看不出他什么意思吗?”
裴槿禾蹙起秀眉:“什么意思?不就是朋友之间的关心吗?”
沈淮郁看着她那双清澈又无辜的大眼睛,彻底没辙:“对,你说的都对。”
这是压根就没看出来楚允言喜欢她。
这样挺好。
……
周日这天沈淮郁给裴槿禾找的教她礼仪的老师来到了澜苑。
裴槿禾一整天都在给跟着老师学各种礼仪。
裴槿禾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四肢这么僵硬,有的动作老师做起来轻轻松松,可轮到她来做就不是这么回事了。
这一天下来,她终于理解小燕子在学规矩的时候为什么火气那么大了。
老师走后,裴槿禾累得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沙发里。
沈淮郁从书房里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,他迈着长腿走了过去:“这是怎么了?”
裴槿禾吐槽道:“怎么学礼仪比军训还累啊,这一天下来,累得我是腰酸腿疼,你是不知道端着吃饭是有多难受,还有走路的时候每一步迈多大都有讲究。”
“还有还有,坐的时候也有说法,有坐的优雅,两条腿不能分开,笑的时候也不能放声大笑,要面带微笑,除此之外还有很多。”
她滔滔不绝地说着,最后直接摆烂:“果然,我就不是当名媛千金的料。”
沈淮郁坐在她旁边,看着她略带疲惫的小脸,柔声道:“辛苦了,晚会让王姨多给你做些好吃的。”
裴槿禾嘴角扬起:“不过我学很快,连教的老师都夸我,说我她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。”
“是吗?”沈淮郁眼底氤氲着笑意。
裴槿禾自豪的说:“是啊,她教一遍我就能学个七成像,然后再稍微一指导,就差不多。”
沈淮郁毫不吝啬地夸奖道:“真厉害。”
“等再学两天,大致的礼仪我就都掌握了。”裴槿禾信心十足的保证道,“放心,我肯定不会给你丢人的。”
虽然他们是协议婚姻,但在结婚期间还是要互相考虑。
沈淮郁眉眼漆黑如墨:“我也不会给你丢人。”
裴槿禾无语地白了他一眼:“不是我说,这丢人二字跟你沾边吗?”
就沈淮郁现在的地位,有的人上赶着巴结的人,不管沈淮郁做什么,他们都能夸出一朵花来。
沈淮郁的长腿交叠,声音慢条斯理的:“不沾边,但跟你也不沾边,学习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优秀,不需要有任何压力。”
裴槿禾一怔。
不可否认,她学习这些礼仪确实是怕自己给沈淮郁丢人。
她知道他俩不是一个阶层的人,她也没想过融入他的阶层,灰姑娘嫁入豪门,有的是想看她笑话的人,至少结婚期间不能丢脸。
不管是她的还是沈淮郁的。
可沈淮郁却一点不担心这事。
是对她有信心吗?
还是他能摆平一切?
裴槿禾看着男人黑漆漆的眸子,猜不透他内心真正的想法。
……
吃完饭,裴槿禾满足的靠着椅子:“饭还是要大口吃才香。”
礼仪老师教的,吃饭要细嚼慢咽,餐具要轻拿轻放……反正注意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