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到一包纸巾钱她都A给了周远彻。
回来之前,她还特意换了零钱。
没有一分钱,裴槿禾决定自己吃点亏,直接凑了整。
算下来,周远彻还欠她两分钱。
钱算好后,用纸包好。
她用A4纸手写了一份清单,写完后,仔细核对了一遍,确定无误后,将清单和钱放在最上面,用宽胶带封口。
虽然他俩才在一起半年,但在此之前,周远彻可是追了她整整一年。
在这期间,周远彻可没少给她送东西。
各种奢侈品包包,大牌衣服和鞋,甚至隆重到有些夸张的珠宝首饰。昂贵的化妆品和护肤品。
这些裴槿禾甚至连包装都没拆开,衣服的吊牌还在上面挂着。
收拾完这些,裴槿禾联系了快递小哥,让他明天早上来取。
等到所有的事都忙完,裴槿禾才看到沈淮郁那边已经通过邀请了。
他的微信头像是黑夜中的郁金香,黑色的郁金香几乎要跟夜色融为一体,黑蒙蒙的,压抑感扑面而来。
裴槿禾想了想,主动发了几个字:【你好,我是裴槿禾。】
沈淮郁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,男人身上穿着浴袍,衣带松松垮垮地系着,隐约能窥见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见手机的屏幕亮起,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,回:【沈淮郁。】
裴槿禾的性格本就偏内向,不怎么会和别人聊天,而沈淮郁也不是什么聊天的人,回完这句,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沈淮郁一步到位:【明天有时间吗?我们去把证领了。】
裴槿禾指尖微紧,想到沈老太太给沈淮郁选的就是结婚对象,沈淮郁要跟她领证也是合情合理:【有。】
今天实验进行得很顺利,只要没什么意外,不用她时时刻刻地在实验室里盯着。
沈淮郁:【明天早上十点,民政局门口。】
裴槿禾:【好。】
....
一大早快递小哥就来了,裴槿禾最后核对了一遍周远彻的住址和联系方式,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子,眼中没有丝毫的留恋和不舍。
时间还早,裴槿禾又去实验室转悠了一圈,确定一切正常才打车前往民政局。
半个小时后,民政局门口。
裴槿禾从出租车里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付了钱。
十月份的天秋风萧瑟,带着萧条的凉意,枯黄的树叶在风中无力地摇曳,透着诉不尽的凄凉。
裴槿禾裹紧身上的外套,身形消瘦单薄,看着我见犹怜。
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,车身锋冷的金属感透着冷冽,低调,却又让人无法忽视。
开车的沈炎恭敬地开口:“三爷,是裴小姐。”
虽然他没有见过裴槿禾本人,但他从沈老夫人那见过裴槿禾的照片。
这本人可比照片好看多了。
单从长相上来看,和三爷还是挺般配的。
身姿修长,气质清贵的男人坐在后排,男子长腿交叠,坐姿散漫不羁,却又不失矜贵。
他垂眸看着手里的文件,浓密的睫毛轻垂,遮住了那双漆黑冷沉的凤眸,袖口随意地挽了两道,露出一截精瘦冷白的腕骨。
听见沈炎的声音,沈淮郁淡漠地掀起眼睫看了过来。
于朦胧的雾色中,一道纤细的身影猝不及防地跃入眼底。
女孩生得很漂亮,身材高挑纤细,皮肤白,眉眼如画,五官精致,一双桃花眼水润润的,好似一汪清泉,干净得一尘不染。
乌黑的绸缎般的黑发散落在肩头,被风吹得略微有点凌乱,白皙的肌肤为她平添了两分柔软的脆弱。
又仙又纯,看起来很乖。
“裴槿禾。”
沈淮郁修长的手指摁下车窗的升降键,男人的声音寡淡,波澜不惊,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。
裴槿禾正想打电话问问沈淮郁有没有来,突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,她捏着的手机的指尖微顿,下意识地往后看去。
视线撞进了男人深邃凌厉的黑眸。
男人肤如雪,颜如画,眉如墨,狭长的凤眸邪肆魅惑,眼眸深邃得宛如一泓冰冷的深潭,透着清冷的妖冶。
裴槿禾呼吸一滞,这还是她一次见到京都这位权势滔天的沈三爷,没想到沈三爷竟然长得这么好看。
她张了张口,嗓音里带着沙哑:“沈淮郁。”
“是我。”沈淮郁的声音冷淡疏离。
裴槿禾抿了抿唇瓣:“不好意思沈先生,让你久等了。”
沈淮郁一抬眸,对上了一汪秋水般的桃花眸,纯粹透亮,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