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样生灵的存在。”荒天帝感慨起来。
三世铜棺贯穿了他的崛起路,可以说影响重大。
而且他的面容也受到了三世铜棺的影响发生了改变。
按照荒天帝的猜测,自己的面容是被三世铜棺无形气机影响了,可能是在靠近铜棺主的面容。
自己都迈入祭道了,还无法破除这种无形的影响,很明显这个铜棺主所处的境界,远胜于自己。
祭道之上!
铜棺主很明显就是这个领域的生灵,要不然也不会有如此伟力。
只是让荒天帝感到疑惑的就是,这铜棺主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难道说世上还有第二位祭道之上的生灵。
只是很明显,世上唯有铜棺主这位祭道之上的痕迹。
所以荒对于铜棺主的死因,感到不可思议。
如果祭道之上是唯一的,那他的死,便不可能是被同境强者所杀。
可除了同境强者,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杀死一个祭道之上的存在?
是更高境界的生灵?还是某种他们连想象都无法想象的规则?
又或者,祭道之上本身,就隐藏着某种致命的、不为人知的代价?
.....
殿中的沉寂还在弥漫,而站在一侧的陈昀,却在这片死寂中,悄然坠入了自己的思绪深处。
祭道之上。
这四个字在他心中反复碾过。
他的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,可心底却有一声极淡的叹息。
这个境界大概与自己无缘了。
不是因为资质不够,也不是因为道心不坚。
恰恰相反,正是因为他太清楚了。
突破祭道之上的办法,他知道。而正是这份“知道”,彻底堵死了他的路。
那个办法,太离谱了。
离谱到哪怕他早已从原著中读到过无数次,每一次回想,仍然觉得那根本不是一条“路”。
而是一场以自身一切为赌注的、没有回头箭的豪赌。
祭道之上,真正要祭掉的,不仅仅是道。
还有进化路,还有自身,还有一切。
你走过的所有路,你铸下的所有辉煌,你生命中每一寸燃烧过的痕迹,全部都要祭掉。
不是舍弃,不是斩断,是彻彻底底地归于永寂。
一切成空,万念俱灭,仿佛世上从未有过你这个人。
然后在那种连“无”都称不上的绝对寂灭里,等待。
等待复苏。
等待重新活过来。等待从那片连时间都无法流淌的死寂深处,重新点燃第一缕火光。
那一刻,才是真正的开始。
凌驾一切之上。
陈昀在心中默默咀嚼着那两句话。
在寂灭中复苏,在破败中崛起。
这十二个字,就是贯穿整个三部曲的真正核心。
不是某一个人的道,不是某一条路的理,而是整个诸世、所有挣扎在超脱路上的生灵,最终极的答案。
可知道答案,从来都不意味着能解开题目。
陈昀比任何人都清楚,始祖那些人不可能成功。
不是他们不够强,论及底蕴、积累,他们都极为深厚。
论及对道的掌控,祭道始祖级别的人物哪个不是俯瞰万古的存在?
可这条路,光靠强是不够的。
......
除却本身必须足够强大之外,还要有相应的心念。
那种心念,不是修出来的,不是悟出来的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是在无数次绝境中被反复锻打、淬炼出来的本能。
在寂灭的前一刻。
在你要亲手将自己的一切推入虚无的那一瞬间。
如果你的心中有一丝迟疑,有一丝犹豫。
有一丝对“我”的执念放不下,那你就已经死了。
不是可能死,而是必然死。